只见昏暗暧昧的厢房里烛光摇曳,衣衫凌乱的两个人紧紧交叠在一起,粗重的呼吸声缠成一片。
裴千度上衣卸了大半,肩膀被一只苍白的手用力抓着,留下数道红痕。
他身下那人更是被折磨得宛如濒死的猫,修长的脖劲向后仰着,眼睛被黑布裹着看不清面庞,笔直修长的大腿无力地缠着身上人的腰。
听见开门声,裴千度猛地回头,护食般将身下的人压地更紧。
林长云嘴角忍不住泄出一阵不堪的声音。
裴千度额角的汗滴下来,他看着来人的眼神如野兽般凶狠,声音暗哑,命令道:“出去。”
挑逗
李琮泰没想到裴千度会这么大胆。
他只是觉得裴千度往日里看起来那么禁欲,今日不但突然只身前往青楼,还搂了个男人。
很古怪。
于是李琮泰决定前往试探一番。
如今被裴千度这因为被打断了情事而狠戾非常的眼神一盯,李琮泰下意识照做,关上了厢房的那扇薄薄木门。
末了,意识到自己居然就这么听从了一个新晋亲王的话,太子李琮泰的脸扭曲了一下。
可李琮泰还未来得及做什么挽救自己威严的动作,隔不了一点音的厢房里又传出令人脸红耳热的动静来。
…………
那少年听起来是被裴千度压到了桌上,桌板吱呀吱呀的晃动起来,也许是过于激烈,甚至噼里啪啦传来一阵瓷盏摔碎的声音。…………
……各种声音越来越响,几乎是清晰的传到外边李琮泰的耳朵里。
李琮泰瞬间忘记了自己要干什么,满脑子都是那双长腿挂着…………的模样。
李琮泰默默退后半步,对旁边已经听呆了的思戎道:“是我来的不巧了,改日再来拜访裴小将军。”
他说着急匆匆地离开,不知道找什么人泄火去了。
这边思戎听得面红耳赤,他与一同把守的侍卫对视几眼,皆是满脸通红不可置信。
思戎结巴道:“我们们还是先先先别去打扰二二二公子了。”
里边的林长云还是被蒙着双眼,裴千度依旧压在他上方。
林长云双腿裸露在外,凉飕飕的,他却一点都不敢动作。
……
一旁的酒盏和酒壶摔了满地,裴千度单手摇着桌子晃出吱呀声,另一手拍打着自己腿侧模仿撞/击声。
林长云躺在裴千度身下,什么也看不清…………
他只觉得一片混乱,脑袋糊成了一片浆糊,浑身上下从来都没这么烫过。
…………
林长云难以忍受地要紧牙关。
太……像了,太像了。
太像那无数个和裴千度一起在床上胡闹的夜晚。
…………
林长云忍不了了,他小声问道:“他走了吗。”
裴千度勾起嘴角,凑到林长云耳边小声道:“还没,再等等。”
林长云看不见,又知道李琮泰没那么好糊弄,只能咬紧下唇继续等待。
又过了半炷香,林长云又颤颤巍巍问道:“好、好了吗?”
裴千度悠悠道:“没有,六殿下太心急了。”
林长云只好住了嘴。
他的眼睛看不见,裴千度这时候能放心大胆端详起林长云的模样了。
林长云微微裸露在外的半个锁骨的形状跟记忆中一样漂亮,裴千度记得它藏在衣服下的完整模样,林长云紧抓着桌板的手跟描摹过无数次的一样修长,他还知道只要轻轻一搓,就会泛起红晕来。
甚至……裴千度目光落到林长云仰起的脖颈。
林长云的颔下有一颗非常小的小痣。
这颗痣及小,又长得角度刁钻,正常的时候压根就看不见。
还是曾经一次裴千度咬上林长云的脖子,凑得极近,无意间抬眼的时候才看发现的秘密。
裴千度眸色更沉。
林长云几乎要到极限了。
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那桂花酒的烈性终于慢慢涌了上来,林长云整张脸红得不正常,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他的手用力攥着裴千度的衣角,指甲用力到发白,裴千度几乎要担心那细细的指关节会不会就这样折断。
裴千度不忍心了。
他本来是想折磨一下林长云的,谁让他就这么玩弄他,抛弃他,招呼不打一声就消失不见,在再次相见之后还紧紧瞒着自己的身份。
谁叫林长云毫不犹豫的站在他父皇那一边,对裴千度就从来只是没心没肺的挑逗。
裴千度深呼吸了口气,扯开了林长云眼睛上的黑布。
就这样吧,他对自己说,不然林长云会发现不对劲。
反正他们,来日方长。
林长云被黑布遮着眸太久,骤然暴露在烛光之下,有些睁不开眼睛,哪怕那烛光混暗非常。
裴千度缓缓起身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