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完蛋了。”小池紧紧握住他的手腕,“节奏好大,我们要被骂死去!”
许时大概料到了,从自己跟温钰一起走红毯开始,他就觉得不对劲。
“你说……”小池忽然压低了声音,“会不会是温钰团队做的?故意拿男二号来炒作?”
话音刚落,休息室里忽然传来摔杯子的声音。
“简直过分!”温钰的经纪人指着一个工作人员的头骂,“谁安排的这种问题?你们几个胆子敢这样问!”
“别说了。”温钰拉住他的手,用眼神示意一旁无辜的工作人员赶紧离开。
“肯定有人故意这样安排……”说着,张雅的目光不自觉落在一旁看热闹的许时身上。
谢总的小情人。
确实有本事让主办方借男二号这个话题炒作。
许时受不了他纯恶意的目光,翻了个白眼,“关我屁事。”
张雅冷哼了声,第一次被一个糊咖踩在头上嚣张,偏偏他又惹不起这尊大佛背后的金主。
他恨得牙痒痒,“你最好祈祷谢总会一直喜欢你。”
许时:“……关、关你屁事!”
说这句话时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马上就要离婚了,他感觉自己要是再这样肆无忌惮下去,离婚当天就是他的死期。
不行!
不能坐以待毙!
许时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周秘书的电话,“谢砚辞人呢?”
查岗!
电话另一边有些嘈杂,周秘书犹犹豫豫了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许时皱眉,“怎么了?他猝死了?”
这么难以启齿,难道在外面找oga了?
周秘书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开口,“谢总在夜总会,我发地址给您。”
许时:“?”
还真出轨?
谢砚辞去夜总会不亚于太监逛青楼。
许时一想到某位禁欲佛子一本正经看oga热舞,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说不定在对方贴上来的时候,还会一脸严肃的说一句“我有洁癖”。
“哈哈哈哈……”
听着电话另一边传来的笑声,周秘书愣住。
太太被气疯了?
他不懂这夫妻俩的情趣,身为苦命打工人,他得第一时间向谢总汇报。
包厢内很安静,甚至连一丝丝酒味都没有。
宋知行回国的接风宴,一群发小卡着他下班的时间点来公司堵他,好说歹说求着他来参加。
为了迎合这位谢总的风格,在夜总会的包厢里甚至都不允许抽烟喝酒。
周秘书站在谢砚辞身旁,小声汇报道:“谢总,刚刚太太打电话来查岗,我把地址发给他了。”
查岗?
听着这陌生的两个字,谢砚辞抓牌的动作一顿,“嗯。”
他喉结溢出了一声单音节,并不是很在意。
以他对许时的了解,估计会当成玩笑话来笑笑,并不会闲到特意来“捉奸”。
“砚辞,你工作这么忙呢?”好友沈彻叼着一根电子烟,含糊不清问道。
“是家事。”谢砚辞纠正他。
“哎呦~~”
现场瞬间响起一阵起哄声。
“真是羡慕你啊。”有人接话,“你老婆一点都不管你,不像我,出个门都要报备三四遍,每隔三十分钟就要视频一次。”
谢砚辞:“……”
宋知行“啧啧”了两声,“你还嫌弃上了?换成那种老婆爱搭不理,连出轨都懒得捉奸的,你看你会高兴不?”
谢砚辞:“……”
沈彻也跟着附和,“少秀恩爱了,平时看你们俩腻腻歪歪的朋友圈都看够了!”
alpha被调侃的有些害羞,反驳道:“朋友圈是必发的,谁谈恋爱结婚不发朋友圈官宣?”
谢砚辞:“……”
他性格孤僻,融不进这群好友的圈子。
长指摸到了一张二万,谢砚辞推牌,“清一色。”
“我靠!你小子偷偷摸摸做大牌呢?”沈彻不情不愿将筹码币交去出。
“哎,老婆给的零花钱全让谢总赢走了。”
谢砚辞:“……”
可真让人不爽。
打了八局,谢砚辞一个人赢了七局。
手气好。
但是他不开心。
他要这点钱没有一点用。
“叮——”
一阵铃声响起。
谢砚辞下意识拿起桌上的手机,亮起的屏幕上没有一条私人信息。
反倒是旁边的alpha接起了视频电话,“老婆,我在跟宋知行他们打牌呢,输了可多钱了,呜呜呜……”
谢砚辞:“……”
烦。
长指揉着太阳穴,他伸手拍了下沈彻的肩,“给根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