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两步。两位职员进来汇报了工作,然后离开,李裕安傻站在原地。
“唉,老公你未免太热情了,”谭冰宜娇羞得抚摸着自己红润可爱的脸颊,“要做什么也得等回家再做嘛,人家在上班呢,你就这么猴急……算啦,都说小别胜新婚,我现在算是知道了。”
李裕安无力反驳了:“把日记还给我……”
“不好,不好,”她摇头,直接把日记本塞进了胸前的衬衫领口里,“这是老公给我的定情信物,我要贴身保管。”
“你有毛病吧,你越来越恶心了!”
谭冰宜对他的愤怒视若无睹,眼珠一转,又说:“谭冰宜,给我一次,给你最厌恶的我一次。”
“闭嘴!闭嘴!”李裕安彻底受不了了,“你神经病啊,竟然背下来了,你到底看了多少遍啊!”
“老公那么爱我,当然要背下来啊。”
“给我忘掉!立刻忘掉!”
“不行哦,再给我几天,很快就能全部背下来了,到时候你的一切小心思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疯了。
李裕安头皮发麻。
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拿着卓越的记忆力做这种蠢事,去背一个男人的暗恋日记?她何不把这份天赋放在正事上呢?好吧,谭冰宜确实是个各方面都十分成功的人。李裕安意识到再和她掰扯也是徒劳,他指着她的鼻子,“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把日记本还给我,你别不识好歹!”
谭冰宜盯着如此窘迫的他,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冷漠,“是你在求我,求人要拿出求人的态度,你应该讨好我,做些让我高兴的事,而不是一味朝我发泄。”
李裕安:“你什么意思?我凭什么讨好你?”
“因为你的日记本在我手上,只要我想,谁都能看,”谭冰宜耸了耸肩,“我很乐意和萧呈或者周之倾分享一下,你的少男心事,想必他们高中和大学时期也不知道你是这样一个大骚货。”
“你找死是不是?”李裕安慌了神,“你要是敢给别人看,我下一秒就抹脖子!我不活了好吧?”
“所以,为了活命,做一些讨我欢心的事,不是很划算吗?”谭冰宜慢条斯理地,用指尖勾勒着日记本的封面,感受着上面岁月的划痕,“我没说不还给你,你只需要付出一点小小的努力。”
李裕安沉默片刻。
“条件是吧?”他垂下脑袋,“行,你说,多少钱?”
“呵呵,我谭冰宜可没缺过钱。”
“那就是要拿我找乐子。”李裕安深呼吸一口气,“我要做什么?伺候你一顿?把你弄舒服呢?”
“啊,别这么说,都不知道是不是在奖励你,”谭冰宜抬头想了想,“我有特别想和你做的事。”
“什么事?”
“约会。”
李裕安没听懂:“什么?”
“和我约会吧,”谭冰宜轻描淡写,“去吃饭,去逛街,去做那些正常男人和女人会做的消遣。”
“……我有必要陪你玩这些家家酒吗?”
“啊,别这么说,我可是你最爱的女人,你在日记里那么爱我,怎么一到见面就冷若冰霜了?”
“你再拿日记说事?”李裕安瞪着她,但心里已经妥协个彻底,约个会吧,约会,又不是难事,如果陪谭冰宜做一些没必要的事,就能拿回自己的日记,其实是个划算的买卖,所以——
“约完会,就把日记还我,是吧?”
“我可没那么说。”
“谭冰宜!”李裕安又气上了,“你敢耍我……”
“我没有说约完会就把日记还给你,但是,如果你不跟我约会,我一定不会把日记还你。”
两厢对峙。
最终,李裕安咬牙:“行,约会就约会!”
正好小周把衣服买回来了,李裕安在隔间换上,走出来的时候,发现谭冰宜也换上了私服,她穿着厚实的深咖色羊毛大衣,脖颈上系着印花丝巾,夕阳洒在她轻盈的身体上,那张天赐的可爱脸蛋是上帝的产物,在满天余晖中又恍若神妃,李裕安心想,长那么美做什么,一下子就把他美到了,生气的时候都不能看到这样一张脸。
看到了,气说不准就消了。
啊,谭冰宜,把她的脸割下来给他吧,总是那么漂亮,不对,日记还在她手上,李裕安错开视线,不去看她唇畔上晶莹剔透的水光唇釉,把手插进兜里,问,搞好了没,赶紧去约会。
“等我补个妆。”
“有什么好补的,美成这样了都。”
话一出,两人都沉默了。
“……我去外面等你。”
李裕安撂下一句,下意识地想要抓一把额发,缓解尴尬,可一抬手就碰到了额头上的纱布,轻轻“嘶”了一声,又暗骂一句,窝囊地走出去。真是蠢死了,他说话不过脑子,肯定是……
又被她的脸给迷得找不着北。
这么多年来,还是没有对恶魔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