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清白白!”
“你清白你……”
“行了,”李裕安突然抬起手。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腕间的积家,
“时候不早了。”
萧呈怒吼:“你干什么去?咱俩还没理论完!”
李裕安却很认真的,像个乖巧的中学生。
“我不能和你废太多的口舌了,我的口舌还有大用,我要好好积攒精力,晚上把我女神舔爽。”
萧呈一下子失了声:“……你脑子有泡是吧?!”
“再见。”
李裕安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时间,萧呈还没反应过来,满脑子都是李裕安用十分正经的语气说“把我女神舔爽”这句话,这太反差了,这太诡异了。半晌,他的脸色由铁青转为涨红,意识到自己来这一趟完全是自取其辱,他气得丧失理智,在车库里打转,不停地骂脏话,余光瞥见李裕安开进来的那辆路虎。
他脑子一热,气血上涌,二话不说就从自己的车后座拎了一根高尔夫球杆,然后开砸!砸烂!这死不要脸的表子、贱货、男妓!他只恨自己瞎了眼,聋了耳,他疯狂地发泄着,连踹带砸,直到那辆好车的外壳已经被砸烂了,两个车灯也破得不成样子,满地玻璃渣,他才喘着粗气,
愤然离去!
……
次日,一份账单寄到了萧呈的办公室。
车辆损毁,前挡风玻璃更换,铝合金引擎盖原厂定制,车灯维修……七十多万的索赔函静静的躺在桌上,这么点小钱,萧呈本应该不屑一顾,但他看到索赔人的姓名时,不由得愣在原地。
紧接着,一通电话打过来。
萧呈手一抖,忙不迭地接起:
“冰、冰宜啊?”
“萧呈,你挺有种啊,”
那边的声音很冷,
压着狠戾而轻柔的磁性。
“我的车都敢踹,你不想在北城混了?”
作者有话说:
冰冰姐:你的胆子真是肥嘟嘟的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