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迟来地加入这片战场,最起码你没有当逃兵,值得钦佩。但一个人只是有种,却没有能够支撑起它的底气,最后会摔得很惨。”
周之倾撂下话,转身离去。
李裕安脸上那虚假而幸福的笑容一瞬间收敛起来。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周之倾,手背暴起的青筋缓慢褪下去。其实他还是挺紧张的,和这种人对峙,并不容易。李裕安也朝着反方向走去。
周之倾很难缠,他就不像萧呈,莽夫,没点计谋,话还没说两句就很容易被别人带偏了情绪。他确实是个聪明人,李裕安也爱和聪明人打交道,但不是扯头花这种时候。他的确该忧心了,如果周之倾给他设套,让他犯错误,谭冰宜会不会一如既往地对他有耐心?其实他心里也没底儿。
李裕安并不清楚自己在谭冰宜那儿意味着什么。
不过,也无所谓了,路就那么一条,走下去,就知道是死路还是活路。李裕安深呼吸一口气,背后空落落的,没有人给予他支撑,这感觉不好受。是的,他自诩没一张能拿得出手的牌面,
可实际上,最大的牌面就在他的身后,
静静地看着他。
街边,谭冰宜把车窗降下一些,百无聊赖地观赏着这场火药味十足的战役,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丈夫那有些单薄、并不强势的背影上。她表情莫测,谁也看不懂她在想什么,只知道她看了他很久,很久很久。收回目光的时候,她不知想到了什么,高兴,又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
……
李裕安是如此的幸运。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
女神也在一以贯之地注视他。
可他却对此,毫无所觉。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