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板话说一半没了动静,汪秘看过去,只察觉傅衍之望向了酒店前台。
汪秘也好奇地往那个方向瞅。
刚过两点,正是入住高峰期,前台零零散散站了组客人。
老板有认识的朋友?汪秘眯起眼,没什么认识的人啊。
那抹身影的确让傅衍之产生过别的念头,但不消一秒,他就打消了自己离谱的臆想。
若要以花喻人,连理是枝头菡萏、半掩玉兰,永远是沉静含蓄、不夺目不争抢。但那女孩笑得恣意,清脆的笑声丝毫不加掩饰,远远飘了过来。
而站在女孩身侧的男人身材颀长、笑得格外温柔,左手扶着一只皮粉色行李箱,右手搭在女孩肩头,即使在check 的过程中,也从未放开。
这人傅衍之既陌生又熟悉,是他仅见过几面的大学同学、如今名义上的大舅哥——连佑安。
joanna娇声笑道:“佑安哥,你怎么这么老土?我才不要跟你回家听家长碎碎念。”
连佑安弯腰亲吻joanna额头,“那等我晚饭后再来找你。”
“才不要。”joanna干脆拒绝,昂起下巴,像只骄傲的天鹅,“我晚上要去找朋友玩,我们年轻人要去夜店,你在家好好待着吧。”
连佑安扶额苦笑,“我是老了,听不得夜店的动静。记得随时给我报平安,别太晚回去。否则——”
joanna讨好地笑笑,“一定一定,千万别跟我家里说我偷偷跑回国哦!”
将joanna送回房间后时间已经不早,连佑安走到大堂准备叫车,刚绕过电梯前的隔断屏风,就被人叫住。
“佑安。”
男人自中式花鸟屏风后缓缓出现,冷漠又深刻的一张脸,周身散发着上位者特有的威慑力。
但凡见过一面,就让人忘不掉。
连佑安没参加妹妹的婚礼,理由是年前滑雪摔伤需要静养,但真正原因只有他自己清楚。
不参加却不能避免知晓。
奶奶给他发了上百张婚礼现场照片,一对新人美好得如同婚拍模特,只是还不如模特有感情。
对这位妹夫,连佑安的情绪很复杂。他颔首示意,“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里遇到。”
傅衍之朝他伸出手,不轻不重握了两下,“刚好来见客户。”
没寒暄两句,傅衍之点入正题,“我开车来的,一会儿回家接上连理。左右都要回老宅,一起?”
话说得滴水不漏,不给人拒绝的余地。
连佑安浅笑,温声道:“好啊,那就麻烦你了。”
——————————
作者有话说:
敷衍哥:表面大舅哥,实则外面的野男人,都给我鲨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