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才有了这篇文。
现在想来,这篇文的故事背景是现实中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她不一定是穿书。
也可能是因为听了这个故事,所以穿越到故事真实发生过的年代了。
至于梦到的那些事,既然能给自己提醒,那也算是她的金手指了。
点在桌上的蜡烛,被男人吹灭。
光线漆黑,沈意棠的脸再红也瞧不见了。随后她便被男人紧紧搂着,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早上起床号吹响的时候,沈意棠还有点赖床。
昨晚等男人到半夜,她实在有点困了。
可是身边的男人,却显得精神抖擞,从上到下都滚烫的不行。
身上的睡衣扣子被人解开,沈意棠迷迷糊糊中看见了陆毓华的脸,再去看看他的胸膛。
那没睡醒又被撩拨的脸色绯红的模样,让陆毓华想狠狠地欺负她。
沈意棠哭着、喘着……伸手去推男人。
可手刚碰到男人的肩膀,却被男人擒住,用皮带捆在了头顶。
陆毓华看着她那双被禁锢的双手,他的妻子漂亮妩媚,连那双手都白皙漂亮,十指纤长。
被皮带禁锢着的时候,白皙柔腻的肌肤和纤纤十指,招惹的人心驰神往。
沈意棠脑袋靠在柔软暖和的枕头上,原本宽大的新床因为男人的动作,也变得封闭狭小起来。
沈意棠头发散乱,偶尔后背摩擦到柔软的床单上,发出一点摩擦和碰撞声。
陆毓华的吻也落了下来:“我早上刷过牙的。”
沈意棠:“…………”
她想把男人的头踹开,可是当脚背碰过去的时候,又只能紧紧地把他勾住。
头顶是不停晃动的床架子,屋外是静谧的大雪和寒风。
挂在床上的蚊帐挂钩,不停地撞着床柱子,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沈意棠心慌意乱,试图挣扎着阻止:“你轻点,国庆晚上戴了助听器的。”
陆毓华:“我让他每天晚上睡觉都摘下来。”
小舅子那边他肯定会嘱咐好。
再说了,门窗都关上了,再有声音也传不到沈国庆屋里去。
因为两人的卧室中间,还隔着一间书房呢。
担忧的事儿被男人解决的很好,但是沈意棠实在有点受不了了:“我……我难受……”
都好几次了,她每次都控制不住声音。
更主要的是陆毓华每次都有新花样,今天这样子弄的她实在有些害羞。她在书里都很少看到这样的……
陆毓华重新吻上了她红透的耳垂,声音暗哑:“我每种姿势,都想和你尝试一下。”
沈意棠其实也是喜欢的,绑在她双手上的皮带,不知何时换到了双脚上。
沈意棠的腿高高举着,手腕被男人扣着。她脸颊滚烫羞红了,颤抖着睫毛不敢睁开眼。
这男人平时看着冷静理智,到了她这里,都变成了蛮横霸道而且痴缠着不放的糙汉……
直到天色大亮,陆毓华这才打了一盆热水进来。
沈意棠困倦又懒散地趴在床上,陆毓华也没开灯,借着昏暗的光线,帮她擦拭着。
听着耳边响起的水声,沈意棠脸颊绯红的眯着眼。
心想这男人真是出惯了早操,哪怕换班休息的时候,也得在她身上卖力气,才会舒坦。
到了早上十点左右,陆毓华拿去化验的酒杯有了结果。
里面啥也没有,只有酒水的残留。
陆毓华对这个结果,其实早就有了预料。
因为侄子的酒杯来来回回倒了那么酒水,就算有点残留,也早就被冲干净了。
有问题的大概是侄子倒掉的那杯酒,可是酒水倒在地上,早就干透了。
他也不可能当着冯德坤和冯大娘的面,去铲冯家的地皮吧?
到时候暴露了妻子沈意棠做梦的事情,倒是不好了。
沈意棠吃过午饭,见雪停了,就打算扫扫门口的雪。
就听隔壁张爱花说:“小棠,你知不知道冯德坤和你堂姐今天打了结婚报告,要结婚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