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
约尔看了一眼,非常正常的烤肉与蔬菜,比塔斯特点的还会蠕动的猎奇餐好太多了。
他从软垫里坐起来接过餐盘,“谢谢。”
指尖碰到德克斯特的手指,一人一虫同时顿了一下。
约尔迅速收回手,拿起餐盘里的饮料低头喝了一口。
甜得齁嗓子,冰块撞在杯壁上叮叮当当。
塔斯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射,沉默漫开了三秒。
“你们到底有什么瞒着我?”塔斯特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我怎么觉得你们俩这么不对劲?”
看约尔低着头装没听见,他气得指着德克斯特的鼻子,“刚刚约尔还说什么‘德克斯特摸起来’你摸起来怎么了?”
约尔实在没法装聋作哑,加上信息素失衡下,又控制不住想起那天德克斯特侧躺在地的样子,耳尖的红一下蔓延到了脖子。
德克斯特愣了一下,但依旧没有搭理塔斯特的意思,而是轻轻跪在约尔面前。
还是熟悉的双膝跪地,这上坟式跪法让约尔忍不住走神一秒,却被德克斯特下一句一下子拉回神志。
“那,您要看我洗澡吗?”
约尔一下子捂住嘴,随即反应过来,自己什么都没说啊!
他结结巴巴:“什么?”
德克斯特也意识到自己有些没头没尾的,他轻声解释:“您上次说,不要随便脱衣服。”
但是洗澡的话,就不是随便了。
塔斯特的眼珠子瞪得都快掉出来了。
他张着嘴,手指从指着德克斯特的鼻子,变成了指着他哥的后脑勺,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德克斯特跪得端端正正,他依旧没有不好意思,表情平静得像在汇报工作。
只是微微抬起头,看着约尔的眼里,全是期待与跃跃欲试。
约尔觉得自己脑子卡了一下。
他想说“不用”,想说“这是能说的吗”,想说“塔斯特还在呢”,最后一个念头让他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塔斯特还在呢。
“你你先站起来。”约尔的声音有点飘。
德克斯特看起来有些失望,他站起来垂着手站在一旁,像一只等待下一步指令的大型犬。
塔斯特终于崩不住了,他憋了半天,憋出一个他认为最恶毒的词:“……变态!”
德克斯特面不改色:“我只是询问,又不是一定要让他看。”
“那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选择权在约尔手里。”
塔斯特被噎住了。
他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约尔把脸埋进手掌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孕囊这会儿不仅酸软,还酥酥麻麻的信息素失衡的燥热与脑子里不自觉出现的画面,搅得他心烦意乱。
德克斯特跟塔斯特说话,还不忘一直看着自己,那视线存在感惊人,约尔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无所遁形。
“……出去。”约尔从指缝里挤出声音,“你们两个,都出去。”
塔斯特气哼哼地一把拽住德克斯特的胳膊往外拖。
德克斯特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但还是在舱门口停下来,“您需要什么都请跟我讲。”他停了一下,“任何需求都行。”
大约是德克斯特的表情过于诚恳,约尔张了张嘴,自然地问了出来,“那你能借我点钱吗?”
问完约尔自己都愣了一下。
以前的凌越不是能张嘴借钱的人,他的人际关系里也没有亲密到这个份上的朋友,不然他也不至于为了完成学业,宁愿去做男公关赚钱。
如今问出口后,反而觉得也没那么难。
就好像心里那堵密实又厚重的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拆了一块砖。
不起眼,但原本喘不过气的空间多了一丝光亮。
德克斯特倒是没有多想,迅速折返回来,拿起约尔的终端,手指点了几下:“我的工资已经都转到您账上了,在这个界面可以查看,随您取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