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展不开,他正被一只手抓着,而且已经悬空,一晃一晃的。
“啊——”小鸟被吓得大叫,用力扭身体挣扎,转头叨人。
“啧。”
男人的声音刚一响起,温久就全身僵住,慢慢转回脑袋,抬眼看人。
宋凌翊抓着珍珠鸟走下楼梯的最后几阶,走向茶几,伸手把鸟放进茶几上摆着的小篮子里。
双脚落地,温久缓过神来,懵懵道:“先生。”
“去医院了。”宋凌翊没多解释,直接关上了篮子的盖子。
眼前瞬间暗下来,只有藤条的缝隙漏进来点光源,两秒后,脚下就开始晃悠,应该是篮子被拎起来了,刚睡醒的小鸟摔了个屁股蹲,滚到篮子一侧,撞上侧壁。
等到珍珠鸟眼冒金星地顶开篮子的盖子,将脑袋探出来时,他们已经坐在车上了。
“为什么要把我装在这里面!我刚才都摔倒了!”他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男人,愤愤道,“我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鸟。”
“你现在这样就是见不得人,”宋凌翊一点视线都没分给珍珠鸟,“好好藏着,不要被别人看见了。”
前一夜闹了事,宋凌翊吩咐过工作人员禁止外传事故,可所有目击者的记忆是清除不掉的。
表面上说是温久身体不适先行离开,闯入的小鸟只是外面的野鸟,但其他人肯定心里门儿清,只是为了体面装傻罢了。
“……哦。”温久不敢反驳,默默缩回篮子里。
可几秒过后,他的脑袋又探了出来:“先生。”
“又怎么了?”宋凌翊瞥了他一眼。
小鸟又是使眼色又是点头,示意男人弯腰靠近点,可对方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配合。
“真是的……”他用力顶开盖子,扑腾两下翅膀,直接飞到了男人肩上。
宋凌翊显然没有任何预料,下意识地抬手,差点一把将肩上的小东西扇下去。
温久被吓得紧闭双眼,在那阵掌风停下后,才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往前小跳两步,凑到宋凌翊耳边轻声说话。
刚上路没多远的汽车掉了个头,往别墅驶去……
温久收拾好自己,从衣帽间里走出来时,宋凌翊正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看手机。
“先生,”他走到男人身旁,“我好了。”
宋凌翊抬头看他一眼,终是忍不住问:“能化形了为什么不赶紧说?”
“我一睡醒就被你抓着带出去了,都没来得及感觉一下……”他低声嘟囔。
“行吧。”男人叹了口气,起身往外走。
温久跟在宋凌翊身后问:“我现在已经能控制了,能不去医院吗?我不想去医院。”
对方回过头,沉默着看了他几秒,随后缓缓抬起手。
温久下意识地后退躲避,却被宋凌翊一声“别动”就叫住。
男人的手离他越来越近,他似乎感觉到了对方的温度,引得他后背一阵发麻。
包治百病
宋凌翊的指尖搭在他的下颌,轻轻用力,让他偏过头去,完整露出侧颈,他不安地哼哼两声。
“咔嚓。”男人拍了张照片,随后收回手。
温久摸了摸下颌:“怎么了?”
宋凌翊将手机展示给他,照片里是他的侧颈,还有一部分下巴和耳朵,在他耳下的位置,起了一片红疹。
他被吓得抖了一下,立马伸手去摸。
“别碰,”宋凌翊抓住他的手腕,“去医院。”
“好吧。”温久垂头丧气地跟着男人再次上车。
被他这么来回一折腾,时间已经不算太早了,早高峰的路段有些拥堵,两人花了点时间才到医院。
好在私立医院的人少,整体还挺清净,温久跟着男人去前台签到,看着对方自然地拿出自己的身份证扫描。
“不是我看病吗?”他轻声问。
“别管这么多。”宋凌翊扯着他到一旁坐下等待。
“刷你的卡,那我怎么看呢?”温久还在问,“和老师教的不一样。”
“少管,”宋凌翊随手拿起一旁架子上的杂志,塞到身旁人的手里,“你先看会儿这个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