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设了欢迎宴,坐在主位, 沈卓坐他右边,谭智义坐他左边, 而陆明远,直接跟他们坐了个对角,眼不见心不乱。
鬼爷:“上回你们大爆的那部剧,演我的那个叫许……许长歌是吧,前段时间还过来拜码头, 说我是他的贵人。这小子,好赖不分,谁是他贵人都分不清,怪不得剧爆了他还是不温不火。”
“鬼爷你对演艺圈这些事情很了解吗?”
“略懂吧, 毕竟跟我一样都是娱乐业。”
这简直出乎了沈卓的意料, 难道他不是应该时刻提高警惕, 将犯罪恶人逐一抓住吗?
鬼爷咬着烟乐。
殊不知鬼爷越放轻松,义安堂那些不同派系的人也就更心安。他们巴不得鬼爷变成饱食终日、无所用心的废人, 这样才好完全蚕食若河。
鬼爷道:“当然, 我最喜欢看的杂志就是《华国演员》了,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再上去?”
沈卓不敢把话说得太轻松,跟陆明远对视一眼,“这要我和我的伴侣有默契才行。”
鬼爷这个人, 就是太聪明,眼里有活, “伴侣”这词一出,他就拎着分酒器去敬陆明远了。要知道他俩也算经历了一波磨难。
鬼爷是从手下的口中听说那天沈卓被打多惨的,这都能抱得美人归?
陆明远并没有虚与委蛇,轻碰着鬼爷的杯子,并不怎么领情的样子。因为他看见鬼爷就想到他被沈卓骑的样子,如此地欠揍。
沈卓看见这样的陆明远就想笑,他也没想到陆明远原来是这么可爱的人。陆明远颇为警惕地接受鬼爷一轮轮的敬酒,然后提醒鬼爷:“别喝得太醉,小心暴露。”
鬼爷心照不宣地撤回一个敬酒,回到座位上。
回酒店的路上,沈卓拉着陆明远的手,互相踩着影子。虽然刚过年关,但是若河已经有二十多度,穿着短袖都不冷。陆明远依旧衬衫西裤领带领带夹地打扮,沈卓就随意多了,他穿着陆明远睡觉穿的t恤,下半身一条破洞牛仔裤,两人拉着拉着就在大街上忘我地亲吻。
陆明远将他抵在墙上,双手拢着细腰,向自己缓缓靠近。他不急着继续与沈卓的唇舌纠缠,而是不断退后、再退后,让沈卓想要他的心达到了顶峰,直到沈卓主动吻了上来,舌尖严丝合缝地勾在一起,难以分离。陆明远才算赢下一局。
在若河的十天时间,大概是沈卓和陆明远最开心的几天,他们没有龃龉,没有过去,没有分裂,没有分离,只有甜蜜的爱情伴随左右,就当沈卓以为一切都恰到好处,他们应该去把婚结了的时候。
陆明远在拍摄完《纸飞机》后失踪了。
鬼爷用义安堂的势力搜遍了整个若河,无果。沈卓压着喘息告诉陈珂这个消息后,问他:“你了解他,你觉得他去哪了?或者说……被谁带走了。”
陈珂马上急得连思考都不能了!
眼见陈珂也没招,沈卓找警方报了案,鉴于若河早就被义安堂搜遍了,也收效甚微。
沈卓把所有素材交给闫陌年,让他再到f国剪辑,然后管鬼爷借了辆车,漫无目的地往金城开去,妄想着中间能遇见陆明远。
沿路走过了几个城市,每个城市都让警方帮忙看登记入住的情况,可陆明远就像是在这个地球上蒸发了,毫无影踪,陈珂中间打来好几个电话,每次都要猜一个人,因为这些年陆明远得罪的人多,不过几天时间,就让陈珂念出了几十个人名。这样难度就更大了。
但他同时确认:“一定不是冯祥云,就是当初封杀你的那个人,那个人早就在初初……的斡旋下跟明远和解了。”
沈卓依旧沿着国道一路向北。
顾东行这一路都跟着他,见识了沈卓认真起来的样子,问他:“经过这么多事情,你终于确认是他了?”
沈卓:“我恨自己没有早一天知道。”
顾东行:“没事,也不晚,陆明远……是个好人,从认识他那天起,我就知道他是个好人。所以……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你不用担心。”
沈卓似乎也被顾东行勾起曾经的记忆,在这苦涩的寻夫路上给了点甜头。他想起陆明远拿到那份演员合同后,似乎是想跑过来抱他,但碍于导演和工作人员,只好作罢。想必以陆明远的性格,那时一定憋得很惨。
还有自己因为木僵反应,总是给他说的柏拉图恋情。那可是还没大学毕业的陆明远,血气方刚,一身的牛劲,却每天都被自己整得哑火。
他想起很多陆明远爱意深重的脸。
陆明远忍着疼痛,在废石堆里找自己。
陆明远和自己的第一次,他幽深的目光。
陆明远在若河打自己。
每次都满足自己想要主人的心愿。
给自己拍电影,买器械。
甚至在n城的跟踪。
都是陆明远爱他的证据。
想着想着,沈卓就哭得泣不成声,只好把车停在路边,等待心情平复。顾东行摇了摇头,都说失去的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