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霁年放了几首轻缓的音乐,成功的把林秋哄睡,等林秋在睁眼的时候,车子停在一个巷子里。
他揉了揉眼睛:“今天是在外面吃吗?”
傅霁年点头:“嗯,这家菜做的不错。”
“哦。”
林秋打了个哈欠,傅霁年找到围巾给他围上,然后先下车,到副驾驶扶他:“小心地滑。”
“嗯,你也是。”
寒风吹来,林秋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的往傅霁年身边靠了靠,缩着脖子往四周看:“在哪边啊?”
傅霁年牵住他的手,锁好车,走在前面:“不远,你踩着我的脚步走,小心地滑。”
林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运动鞋,又看了眼傅霁年的皮鞋,小声嘀咕:“我感觉你才需要小心,我这运动鞋防滑呢。”
傅霁年一边看着路一边跟他拌嘴:“我的皮鞋也防滑。”
虽然这么说,但他确实小心了些,他可不想在林秋面前丢脸。
“我的运动鞋更防滑。”
“你说的对。”
“那你要更小心些。”
“到了。”
“啊?”
林秋抬头,看着面前的这个彩色的招牌,稍稍沉默了下:“有饭?这名字,这灯牌,好像以前的那种发廊灯牌……”
对于这个招牌傅霁年也有些无语:“这家饭店的主人,审美有点毛病。”
“名字挺新奇。”
“相信我,他家饭菜真的不错。”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这家名为“有饭”的饭店。
一进门是一棵发财树,在紫色的灯光照耀下,显得很奇怪。
傅霁年解释:“他说这样主打的就是反差感。”
“有反差吗?”
“在里面。”
傅霁年带着林秋往右拐,走了三四步,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很明亮的空间,灯光是白色的,和外面比反差确实很大。
而且,这里面人意外的多。
正对着这个通道的是一个柜台,柜台旁边一个小孩儿正端坐在那里写作业,看到又有人来,他抬头,礼貌的笑道:“客人你好,是包间还是在大厅?”
“包间。”
秋秋:我只是晕了,我没醉
小孩儿丢下笔,站了起来:“好的,麻烦客人请跟我走。”
傅霁年和林秋跟在小孩儿身后去了二楼。
包间里的桌子上有菜单,在林秋打量这个包间的功夫,傅霁年菜已经点好了。
在小孩儿离开后,傅霁年把自己的椅子挪到林秋身边,凑近道:“他家菜份量不是很多,我点了五个菜,秋秋,咱们能吃完吧?”
林秋没在意:“没关系,吃不完打不了打包带走呗。”
“但是我明天想带你去另外一家吃。”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林秋扬了扬下巴:“那就努力吃完呗。”
“咱们慢慢吃吧,你喝酒吗?要不要来点红酒或者黄酒?”
林秋侧目:“怎么?你想喝吗?”
傅霁年:“我还没跟你一起喝过酒,我想试一试。”
林秋思考:“但是我没怎么喝过红酒和白酒,我啤酒喝的多一些,但是冬天喝啤酒……”
“冬天喝啤酒凉,那就喝黄酒?”
“也行。”林秋依旧没什么警惕心,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酒量一般般。”
傅霁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没关系,我酒量也不好。”
才怪。
林秋才不信,这种经常出去应酬的人酒量怎么可能会不好。
他以为傅霁年是在谦虚,依旧没多想。
这里人多上菜的速度不是很快,等了二十多分钟才上了第一道菜。
傅霁年亲自下去拿的酒,然后开始哄着林秋喝。
这种事他以前没干过,但是见过不少,酒场上很多上年龄或者自以为很牛的人经常喜欢这样劝酒,他以前还嗤之以鼻来着。
林秋试探着抿了一口,感觉没想象中那么难喝,然后就放心的吃菜去了。
提前喝下解酒药,傅霁年把握着节奏,在自己喝的时候会叫上林秋一起,他自己每次只抿一米米,还特意说一次不要多喝,喝一小口就好了,林秋就听话的一次一小口,慢慢的喝。
不得不说,这家店的饭菜味道确实不错,冬天喝黄酒也确实挺舒坦。
林秋吃饭的时候也不怎么喜欢说话,不知不觉就喝多了,关键他自己不觉得自己喝多了,还暗自高兴自己酒量不错。
不大的包间里,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林秋身上的羽绒服早就脱掉了,他脸颊微红,眼睛一会儿坚定一会儿迷离。
他没觉得自己喝醉了,只觉得自己有些晕乎乎的,他认为,只要没喝到吐,或者站不稳,就不算喝醉了,所以他还很骄傲的告诉傅霁年,他从来没有喝醉过。
“那秋秋你酒量还不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