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慈父之威,你们也都见过。”
提起这个名字,几人的神色都是微变,在这几年中,他们不乏进入过冥雾,想要寻求其他的解决办法。
结果便是碰到了那道恐怖的身影,在对方面前他们甚至连反抗之心都没有。
只不过对方似乎并没有记下他们的想法,或者说懒得放在眼中。
“渊柱啊”佝老见几人并不回应,也没在意,目光越过他们看向后方的渊柱,叹道:“可惜,那位净世圣君虽然不俗,可竟连承载渊柱这一关也没过去。”
“若早知如此,慈父也不至于以冥雾席卷宇宙。”
“可惜,上次没把你打死。”道君冷冷盯着他。
佝老失笑,“你们并非不想打死我,只是没办到而已。”
“他的尸体,还在渊柱中吗?”佝老询问:“慈父承诺,若有苏晨尸体,他可为现实中生灵留存一线生机。”
“你们似乎把自己的后辈子弟都送走得差不多了吧,倒是聪明,没有再聚拢在一起四面八方皆有,想保留火种。”
“可惜,冥雾之中,对慈父而言没有秘密,他只是懒得搭理那些蝼蚁。”
“呵”道君冷笑一声,凌霄殿宇蔓延星宇,乃至与侵袭而来的冥雾触碰在一起,发出嗤啦声响,“要战便战!”
“呵”佝老面色漠然,以慈父之威,这几个家伙掺和在一起,也没用。
轰!
可怖气机炸开,能量气焰如恒星般耀眼,械尊展露真身,巨大的机械体可以同枢星比肩,一道道辉煌的气机涤荡。
轰!
冥雾滚滚如潮而来,道君演化的诸多凌霄殿宇在其面前皆倾覆,倒塌。
一道虚影自冥雾中逐渐浮现,身上散发着一种令道君等人也颤栗的气息。
“是他”
道君等人心知肚明,这便是冥域之底的玩意,和绝天朔战斗的东西,不知什么缘故,竟从其中走了出来。
“渊柱”腐王目光遥望而来,眼底仍有隐隐的恼怒,这玩意第一次将他重伤。
而第二次因为忌惮苏晨,不得祭献了本体,结果这家伙只是稍微掀起了些水花,却让自己付出了本体的代价。
“令人厌烦。”他目光冷寂,信手一挥,冥雾涌动间,便有一道灰色匹练浮现如星河垂落。
轰!
械尊机体展开,如星辰般巨大的能量光柱喷薄而出,只轰向那道匹练,然而却如螳臂当车般,轻飘飘便崩碎。
能量余波没入冥雾之中,转眼便被吞没得一干二净,连点水花都未能掀起。
“差距太大”械尊心头剧震。
道君剑光纵横,凌霄殿宇之中,擂鼓声钟鸣,咒文锁链接连浮现,却也毫无用处一触即溃。
道君脸上的苦涩一闪而逝,只有一片沉凝。
咔嚓!
灰白色物流洒落在渊柱之上,如雷霆劈落,只听一声震彻心底的轰鸣,那遍布裂隙的渊柱竟逐渐开始崩裂。
并非实质存在,又好似由虚幻构成,其上剥落的碎块,如飞灰般湮灭。
“我还真以为,他能达到威胁我的地步”
腐王如今仍然愤恨,想要找到苏晨的尸体,而后挫骨扬灰,某种意义上而言,对方也算报复了他,把他永远困死在这里。
“真是废嗯?”
随着渊柱不断崩碎,腐王忽然感受到一缕微不可察的波动
他的目光紧盯向渊柱核心。
他的动作自然吸引了其他昊日的注意,他抬眼看向渊柱核心,只见那里有一道微光若隐若现,隐隐可以看到内部有一道身影。
“那是”道君心头一震。
“那是”械尊瞳孔发出精光。
“苏晨!”元朔欣喜若狂。
“苏晨?”冥雾中的佝老微滞,眉头紧锁,却又缓缓舒展开来,“似乎还没死,但也无用,慈父已经临至”
“不对!”腐王眉头紧锁,神色忽然一骇。
下一刹,那团藏在渊柱核心处的微弱光芒,忽然从萤火化为大日,恢宏的能量波动炸开。
炽热,浩渺,恢宏。
一缕清火逐渐燃起,星宇震颤,那轻抚而来的冥雾,竟似乎遇到了天敌一般竟缓缓回退。
【无上玄极造化之主同紫极净世圣君融合成功,造化源主诞生。】
【获得唯一根源—造化源躯:宇宙与你共生,你即是根源。】
【获得唯一根源—职业尽头:你即是职业尽头,掌握一切职业之力。】
“就在这里吧”
冥雾覆盖之地,一座稍显破败的星辰上,数艘战舰悄无声息地划破冥雾,其表面附着了一层黑色物质,甚至还在不断蠕动着。
战舰落地,一道魁梧身影走出来,赫然正是唐淮,其身体上也穿着一层被黑色物质附着的战甲。
“准备构建庇护所。”他沉声下令,大天对冥域的研究绝非浪得虚名,这些黑色物质便是他们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