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旁观者,目睹地上的行尸走肉说话。
卿啾恍惚时。
秦惢抬起头,神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节什么哀?”
秦惢擦了擦眼角,一脸的欣慰。
“你和淮渝关系这么好,彼此心心念念,我这个当妈的就知足了。”
卿啾一时脑抽。
“我和秦淮渝不、不是那种关系。”
秦惢一脸慈爱。
“傻孩子,阿姨又没说你们是哪一种关系。”
是我不够好
卿啾沉默了。
……
总之,秦淮渝出了事。
但问题不大。
他从小就有凝血障碍症,秦家请有专门的医生,也常年备着对应药物。
加上受伤后,赶来的宋莎被吓破了胆,怕秦家追究也及时打了求救电话。
种种buff叠加,救护车来得飞快,秦家的医生也来得飞快。
于是没有酿成事故。
“不过淮渝失血过多,需要静养。”
秦惢嗓音无奈。
一边带路,一边侧过身道:
“那孩子一直想着你,但血还没输够,加上你还在昏迷状态。”
秦惢眼神躲闪了一下。
“淮渝在意你,我怕淮渝受刺激。”
所以一直没松口。
卿啾表示理解。
毕竟当时他的状态应该还不稳定,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总不能他一个出事还要拉上秦淮渝陪葬。
秦惢这么做是最妥帖的安排。
病房近在眼前。
卿啾停下脚步,想到了那句要静养。
在这一刻,想见到秦淮渝,想拥抱确认秦淮渝安危的冲动。
最终被怕秦淮渝病情不稳压下。
卿啾转过身,正准备悄悄离开。
门被打开。
下一秒,清浅微凉的淡香萦绕,身穿蓝白病服的少年从身后将他紧紧抱住。
蹙眉质问:
“怎么不进去看我?”
……
险些生离死别后应该做什么?
互诉衷肠?相拥而泣?深情对视?
秦惢拽着小手帕。
一脸期待。
但最后,卿啾什么也没做。
他一脸严肃。
把环着自己的手掰开,把人塞回病床上。
秦淮渝被动躺好。
长睫下,色泽浅淡的凤眸氤着茫然。
卿啾在削苹果。
一边削,一边低着头叹气。
“不是说要静养吗?”
秦淮渝有凝血障碍症,虽然他不了解,但一听就很严重。
怎么这么不在乎身体呢?
卿啾惆怅叹息。
秦淮渝侧过身,抿着唇低眸不语。
半晌,他道:
“我只是很想你,非常想。”
卿啾削苹果的手一顿。
握着水果刀,听着秦淮渝很轻的嗓音,他至今无法回想几分钟前的一切。
那时他真的以为秦淮渝死了。
慌乱,无措,茫然……
以及对自己擅自更改剧情带来后果的无所适从。
自出生到现在,卿啾好像从未有过如那一刻般激烈的情绪波动。
但还好。
他没事,秦淮渝也没事。
卿啾正想着。
苹果被拿走,他的左手被轻轻握住。
病号服很薄。
而刚刚,他穿着单薄的病号服在医院一路狂奔,纤白漂亮的指尖被冻得发青。
毫无血色。
手背因为没及时包扎,加上输液管拔得太粗暴,已经干涸的血迹蔓延至手腕。
卿啾已经擦了,只有一点没擦干净,却还是被秦淮渝发觉。
“怎么了?”
秦淮渝眉梢微蹙,轻声问:
“有人欺负你?”
卿啾摇头。
他不想秦淮渝担心,同时也因自己刚刚脑子一热的行为羞赧。
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
“我不小心碰到了滞留针,自己把自己弄成了这个鬼样子。”
卿啾道:
“很笨,不是吗?”
卿啾准备活跃一下气氛。
但话音落下。
少年忽地抬眸,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卿啾怔忪时。
距离缩短,少年修长冷白的手按着他的头。
轻轻揉了揉。
“不笨。”
秦淮渝蹙眉,连他自我贬低自己,都有些受不了。
淡道:
“是我不够好,忘了你会冷。”
并没有察觉
话音落下的同时,被子被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