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嗓音满是无措:“我害怕…”
祁乐:“我陪你。”
南谨:“姑姑能信我吗?”
祁乐:“会的。”
两人从小道进去,七拐八绕,大概走了十几分钟,看到三间平房,外墙涂满白色,院子里坐个老人,佝偻着腰,手里拿了把韭菜在摘。
南谨眼睛当即就红了。
口中溢出一声抽噎。
祁乐猜到那可能是他奶奶。
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南谨哭红了眼,他怕他姑父,都到门口了,还是不敢进去,老太太捋着捋着腰痛,直了一下腰,人老了眼睛看不清远方。
隐约只能看见模糊的身影。
戴帽子的少年,遮的严实,老太太忽然站起来了,声音苍老,喊:“是小谨吗?”
老太太一说话。
屋子里走出一个中年男人,南谨看见男人,就像猫见了耗子,下意识想跑,祁乐把人抓住,在少年耳边轻声安慰:
“哥,我们今天来,不是有事吗?”
南谨还是哆嗦。
中年男人隔着菜园看见了两人,脸一板,大步走来,喊:“你来干啥?”
南谨条件反射的绷紧了身体,肩胛不自信地弯了起来,头也低着,局促的揪着衣角,声音又颤又哑:“姑…姑父好。”
他姑父一点好脸色不给。
扫了眼祁乐,随即又把目光落在南谨身上。
或许男人的嗓音就是很粗沉,说话时就格外显凶。
“不是让你平时别来,又来干啥?”
南谨慌乱的从口袋掏出薄薄一沓红票子,双手递给姑父,声音还是抖:“姑…姑父,这,这是三千块钱。”
祁乐没想到他还带了钱。
:去姑姑家2
看少年这么卑微的模样,眉头都快能夹死苍蝇了。
清官还难断家务事。
他现在名不正言不顺。
插不了嘴。
“又是打游戏挣的?”
南姑父瞥了眼少年手里的几千元粗声问。
南谨快速点头。
南姑父皱眉:“挣多少?”
南谨:“多…”
又一次把钱递给姑父,姑父拿着了。
“多少是多?”
“到过年可,可以挣两万…”
南姑父瞪了瞪眼睛,显然没想到能挣那么多,看向少年的帽檐,声音还是那样,听起来不近人情:
“以后没事别往这来,你姑不在。”
祁乐攥拳,想打人。
南谨脚像是灌了铅,喉咙也在灼,局促又小心翼翼地开口:“姑父,我…我今天去算命了…大师说,我爸妈不是我克的……姑父,我不克人。”
说着抬眸,眼神怯生生的,又带着点委屈的期待。
南姑父盯着他看了十几秒钟。
倒也没说什么难听话,只是说:“知道了。”
南谨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指节泛白,指甲也无意识的抠着手背,姑父一声知道了,指尖不知所措地轻颤了下。
他不明白姑父什么意思。
抖声问:“那,那我可以经常来吗?我会给妹妹带东西,不空手来。”
祁乐看他姑父表情,暗叫不好。
在他姑父没开口之前,出声打断:
“叔叔好,我叫祁乐,乐器的乐,是谨哥新搬来的邻居,谨哥一直说您人好,他很感激您,这钱是他省吃俭用攒下来,孝敬您,上午我带他去算命,我想您这么多年可能是误会谨哥了,他不是灾难,靠近他不会倒霉,叔叔,谨哥将来一定会发达,只要您接纳他,他一定不会忘了您。”
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祁乐还是第一次干。
一年前如果有人告诉他,他会这样,对方都得进icu。
祁乐最后两句明显话里有话。
南姑父皱了皱眉,余光瞥见老太太过来,道:“你要是想你奶奶,就把她接回去,梦梦不要你东西,你也少来。”
跟南谨沾边的就剩谨姑姑一家三口,还有一个老太太了,不管大师现在怎么说,男人都避讳着这个妻侄儿。
南谨眼眶一红,鼓起的勇气顷刻瓦解,脑袋也耷拉下去了,声音小小的:“我…我知道了,姑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