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在乎。”
南谨不说话了。
祁乐都以为他会说:你不在乎,我在乎。
南谨太注重外界看法,自卑又内耗。
他想像养花一样养他,奈何少年不配合。
心理防线太强。
还总有一种喜欢男人就是不对的想法。
祁乐也只能一点点来,遇到这么个小祖宗,他那点变态基因,只敢放在心里蠢蠢欲动,连监控都不敢往南谨家安。
他怕失去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
“我带你兜兜风吧,先不回家?”
南谨低着脑袋点头。
去哪儿都无所谓了。
心里又压上了一块巨石,难以喘息。
人心的偏见就是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
当初算命,说他命硬,克死身边人,过了这么多年,就算算出好结果,他们还是拿自己当瘟疫。
他大概已经在姑姑一家心里定了型。
奶奶在姑姑家应该也不是很快乐…
他该怎么办?
祁乐开着车带他四处转,从镇上开去市里,隔着车窗,南谨还是有点抵触人群,祁乐就把车开走了,沿途看看河景。
南谨盯着湖水神情恍惚。
祁乐见前后没人,车子放缓,问南谨:“要不要下去走走?”
“嗯…”
牵着少年的手,跑到一棵大香樟树底下,靠近发现树又高又粗,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啦响,祁乐搂着南谨坐下,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免得屁股被露珠浸湿。
深秋的早风本就冷,还在河边,空气中透着丝丝寒意,倒是把南谨吹清醒了,他扭头,看着祁乐。
祁乐朝他笑。
南谨盯着他头发看,短短的,竖竖的,虽然他不知道这叫什么发型,但是他剪这个头发真的很好看。
“好看吗?”
南谨点头。
祁乐笑得更乐了:“再看我可就忍不住亲你了。”
南谨默默把头撇开,从祁乐怀里起身,低着头说:“我去前面走走,你可以别跟来吗?”
祁乐嘴角一僵,眼神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沉默两秒后,语气都严肃了:“不准跳湖!”
南谨:“…不跳。”
祁乐:“去吧,敢跳我就让你当我老婆。”
南谨:“……”
心里憋闷的那股难受劲,散了不少。
乖乖点头。
往湖边走,沿岸草边有不少高矮不一的大石头,南谨找到一个相对稳固的石块坐下去,腿悬在湖面上,低头盯着水里的倒影,也就看了两秒。
抬起头看太阳,看落叶,看远处的高楼。
市区的风景他从没见过。
好看,却让他提不起兴趣。
一坐就是一个小时,少年没发觉时间的流逝,祁乐全程紧盯,眨眼都不敢眨慢了,担心人跳下去,他得第一时间救。
这个笨蛋,天天就知道姑父姑姑,看自己一眼能死啊!
算了,他的小谨一定可以长命百岁。
祁乐只能在后面随时准备行动,脖子都快僵了,还坐在湖边吹冷风,也不怕冻感冒?
时间渐渐到了中午。
祁乐头疼。
换了个姿势站会。
太阳东升西落。
南谨再有意识已经黄昏了。
人还有点懵。
明明上一秒还是早晨啊,现在都看到夕阳了。
市里这么神奇吗?
祁乐从坐到站到靠,累死了。
这个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到底要坐到什么时候啊啊啊啊!!!!
好想把人扛回家!!!!
南谨!!!!
你他妈回头看看我!!!!
中午了!!!!
饿不饿啊????
你在干什么!!
祁乐抓狂,下午两点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这时候过去问他饿不饿,回家吃饭,应该是没问题。
但死脚就是不动,死嘴就是不喊。
南谨动了,祁乐狂奔过去,把人抱怀里,哽咽:“别伤心了哥,你姑父的想法不重要,有那么多人喜欢你,爱人要先爱自己,我答应奶奶要好好照顾你,你好好的好不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