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前台一眼。
前台吓得背都直了,不敢再问祁乐,只能跑回前台发消息给经理,让经理来解决。
祁乐出去,声音也不压了:“你要死就去死!别他妈祸害南谨!要不是他舍不得,我整死你们一家!”
少年嗓音阴冷黏腻,就像毒蛇,听着根本不像玩笑话,只觉一股寒意顺着脊背攀爬,前台吓白了脸,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自己命有点小死。
南姑姑只是呼吸越来越重。
“我带他去市区,他在公园坐了一天,晚上洗完澡,他妈的跑阳台去了!要不是我在隔壁阳台喝茶,什么时候跳下去都不知道!南谨死了你哭…”
顿住冷笑。
“该笑才对,终于摆脱了责任累赘。”
南姑姑心里难受又生气,觉得祁乐完全在曲解。
捏着手机的手指收紧,声音也明显的变了调:
“不懂不要瞎说!他是我侄子我怎么不心疼!那件事我知道!他姑父是拿了钱,可晚上就把钱给我了,让我给小谨攒着,我们没想要他一分钱!”
“包括他去年给的钱都在攒着!小谨命不好,我跟他姑父就一个闺女了,别说他姑父小心,我也害怕!我马上就奔四十的人了,接受不了再来一个打击!”
“我们家没你那么有钱,一扇门好几万,我们一块钱都得掰成两半花,我顾不过来小谨!你说我跟着别人欺负我侄子,我愿意吗?”
“我没有多余房子给他住!他只能住在小区,不给那些邻居点好处,他们能愿意?你还小,根本不懂什么叫人情世故!我不跟你说了,把手机给小谨,我跟他聊!”
南姑姑气得哽咽。
她感觉自己这些年也付出了很多。
怎么到别人口中就里外不是人了?
祁乐:“我看就这机会你们断了最好,我带小谨回家,还有他奶奶,如果愿意,我也可以带去北京,你们想怎么样都好。”
南姑姑哭了一分钟左右,收起情绪,还有些哽咽,也透着无力,她累了,不想跟祁乐争辩什么了。
她觉得自己在一些人心里就已经定型了。
再解释也是徒劳。
她只想跟侄子好好谈谈:“你让我先跟小谨聊聊再说其他。”
祁乐想到南谨就恨他姑姑,说话自然也不客气:
“怎么聊?!他都几天没说话了!喊也不理人,都是拜你所赐!”
南姑姑:“你们在哪?我过去。”
知道祁乐会暴躁,不给他说话时间:“老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问题在我,你要让我跟他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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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侄见面1
不想姑侄俩见面,但他姑姑说的对,解铃还须系铃人,祁乐深呼一口气,给对方报了地址。
南姑姑立即就打车过去了。
祁乐挂了电话回去。
少年一包包一年房费,还是总统套间,经理是个人精,知道对方开房记录,也不说赔,而是礼貌微笑,给对方递上一瓶百岁山。
“先生,您是遇到什么不愉快的事了吗?”
祁乐皱眉,胸口积攒的火气无处发泄,声音微沉:“花盆多少钱?”
经理:“您客气了,不用赔,如果是我们服务不好,您可以提意见,或者有不顺心的事,恰好酒店能提供帮助,我很乐意替您排忧。”
祁乐看了经理一眼,说:“待会有个中年女性过来,找个人带上去。”
经理:“好的。”
祁乐:“嗯。”
坐着电梯上顶楼,进门一看,南谨不在床上了,祁乐吓得脸色唰白,可能是有过一次阴影,下意识跑去窗边,酒店窗户都是透明玻璃,没有完全封窗。
窗户是会打开透气。
那宽度足以装下一个人。
更别说南谨还那么瘦。
祁乐魂都给吓飞了。
还好在下面的绿化带没有看见什么,松了口气,靠在玻璃上,腿都软了。
南谨在卫生间上厕所,洗完手出来,看见阳台少年,就这么静静望着,一动不动,祁乐余光瞥见人,阔步过去,一把将人紧紧搂进了怀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