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的都快把整条街给淹了。
攥着拳愣是没吱声。
“好,好看吗?”
“我看你有点没信心啊小哥哥,要自信,你真的很好看,扛得住镜头,很少有人骨相这么美,你鼻子还立挺,胎记完全是锦上添花,不信我给你拍个视频,发网上,绝对一片夸赞,你要相信我的眼光。”
南谨摆手:“别,别发网上。”
他害怕。
街头摄影,大部分都是想赚流量的,这个也不例外,但他没心急的一定要让对方配合自己拍,而是在拍照时交谈,一点点磨。
南谨最后松口了。
摄影师还跟祁乐加了微信,把照片传给他。
不止摄影师,拍摄的时候,路人三三两两驻足几秒,都在夸南谨帅气。
十个人至少有六个问他脸上的妆是不是画的。
南谨的胎记太像女娲捏脸上色时,不小心有那么一滴红墨晕染开来,有种不规则的美感,丝毫不影响整体形象,就像摄影师说的,锦上添花。
祁乐脸都快滴墨了。
后悔了。
想把人藏起来。
慢慢看。
就自己一个人看。
拍视频的时候,南谨腼腆的回答两句,又躲回祁乐身后了。
摄影师打算给祁乐拍两张,少年脸沉,不过他脸廓好看,五官立体,不笑的时候拍了张。
摄影师:“帅哥笑一下。”
祁乐笑不出来。
摄影师:“笑一下帅哥。”
祁乐忍无可忍,拉上少年手腕,快步离开人群。
南谨只能被迫跟上。
房车下能装一辆小车,他们开着小车过来的,祁乐把人塞进副驾驶,跟着绕过车头去驾驶位,也不系安全带,气得嘴巴撅着,等着南谨哄。
南谨回想刚才的事,紧张心里又有一丝甜蜜蜜。
外面的人真的不讨厌自己哎。
可是乐乐怎么突然生气了?
伸手碰了碰对方胳膊,侧身问:“怎么了?”
祁乐委屈的哼了声,胳膊也环在胸前,一副生了大气的模样:“那么多人都盯着你看,真讨厌!”
南谨一怔,沉默了好一会,犹豫问道:“你不喜欢吗?”
祁乐眼睛红了一圈:“不喜欢!讨厌他们靠近你!”
南谨忽然握住祁乐的手,放在胸口上,语气真挚而热烈:“那我不出去了,我只跟着你,好不好?”
祁乐就想闹闹脾气,让南谨哄哄而已。
没想到他家哥哥太会哄了。
祁乐盯着少年,忽然伸手将人拽腿上,亲上小嘴。
:五年之期
亲到一半的时候想起什么。
把人抱怀里。
掏出手机给摄影师发消息:“照片发来,视频也给我,不要发网上,原视频销毁!”
说着给对方转了一万。
摄影师虽然觉得很可惜,但这毕竟是人家的隐私,人家不愿意,他不能强制使用人家肖像权,也就很遗憾的按着对方要求做。
钱他没收。
处理完,祁乐把手机丢开,猴急的压向副驾驶,手都伸进衣服里了,南谨脸红阻止:“不…不要,在外面,有人…”
祁乐贴着少年耳鬓厮磨,“没几个人的宝贝,这是地下车库,偶尔玩点刺激,增添一下情趣嘛。”
南谨耳朵爆红。
还是拒绝玩刺激。
推开了祁乐。
慌忙爬去后座。
不让他再乱碰乱摸。
祁乐低头看了一眼,又可怜兮兮的看向少年,“忍不了了。”
南谨缩着脑袋躲在角落,不给。
他不要在外面玩刺激。
他害怕。
祁乐最后也妥协了,开着车,用最快的速度找了个酒店~
摄影师这次确实帮了个大忙。
让南谨知道,外界是认可他的。
其实他脸上的霞光可以通过激光去除。
但他的胎记不太一样,渐变叠加,眉心处还有一抹红,有种说不上来的神性,美的鲜明,祁乐希望他能接受自己。
但如果最后实在和解不了,还是自卑,他会带他去做手术。
他们去了很多地方。
一年。
两年。
三年。
四年。
到第五年。
南谨没忘记五年之期。
清早起来,祁乐给他剥水煮蛋蛋壳的时候,南谨低着头,捧着豆浆杯,小声说:“谢谢你五年来的照顾。”
祁乐剥壳的动作一顿。
五年过去,曾经的少年褪去青涩,思想上也成熟了很多,人也更沉稳了,唯一不变的,还是爱南谨的一颗心。
仅仅只是一秒,继续剥鸡蛋壳。
剥完了把鸡蛋给南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