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次的宿主为了完成任务不惜代价直接提出想和男主同床共枕。
太子瞥着面前可怜巴巴的沈秧歌。
他阴戻的黑眸落在他那张满是&039;&039;欺骗性&039;&039;的干净脸蛋上,生出了些许别的意思:“既然沈撰写如此仰慕孤,抵足而眠也不是不可以。”
“孤准了。”
沈秧歌:??
[—你没听出来我这说的只是阿谀奉承的话吗?!]
[—你这b是不是故意的!]
[—鬼才想和你抵足而眠,完了,明天的我不是我,是没皮没肉只有心跳的东西!]
再多说什么也改变不了太子已经,说过的话,沈秧歌整个人都萎了。
然后接下来的时间就是…
太子传膳,准许沈秧歌上桌共同享用。
吃饭时的开始和结束挺好的,只有中途不愉快。
有人太子饭菜里下毒,别的太子可能还会问上几句,或者唤人进来把人带下去审问…
可换了某太子,他是一句话都不说,直接拔出了放在身旁的长剑,把旁边站着伺候的宫女一剑刺死了,那血洒了满地,腥味弥漫在殿内,久久未曾散去。
沈秧歌全程没敢抬头。
他怕自己看着那些画面会忍不住呕吐,甚至吃不下饭。
吃完时,那被一剑刺死的宫女早已被清理掉,除了地板上还残留着一点痕迹,已经找不出别的。
沈秧歌没在心里腹诽,系统觉得挺神奇,不过只一会它就后悔了。
[—这宫女好运气,我为什么没有被一剑刺死,我还留在这个世界干什么?]
[—这b绝对心狠手辣,但为啥不对我这个次次踩在他雷点上的人动手?]
什么时候也能给他来一下,不用太重只要致命,那就太好了。
正处于无边无际的幻想中,一个下午就那么过去了。
夜晚,沈秧歌处理完身上的伤口沐浴一番后,只身站在太子寝宫门口迟迟不敢踏足,明明里面灯火通明,外面乌漆麻溜黑,但他还是浅意识地觉得里面比外面还黑。
他不怕死,但除了不怕死,其他折磨人的东西…他稍微还是有点怕的。
615系统正要说句难得,它的宿主又开始打它脸。
[——不过,外面守着的一些杂碎肯定想谋害我,呆在外面不安全,被太子处死才是硬道理。]
【……】
沈秧歌&039;&039;鼓起勇气&039;&039;转身离开了。
615系统:??
“还是被害死吧,跟狗太子同处一室,我可能会被削成人棍,他不止剑法了然,刀法更是出神入化。”
到时候那变态非但没有一刀了结了他,还变本加厉的折磨。
“沈撰写?”
刚迈步离开没一分钟,寝宫内就传出太子那凉薄的声音,语气里夹着不容拒绝的阴鸷:“进来吧。”
草。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的,所以…沈秧歌继续往前走,边走边说:“殿下,臣想起来了,臣认床,如果不是臣平日里躺着的床,臣睡不着,可能还会…”
后脖颈的衣领被人提起。
沈秧歌还未说完的话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提着某后衣领的暗卫面无表情的把人再次送回寝宫门前,二话不说将人推了进去,转身离开了。
[—狗如其主!]
太子换下了白天穿的云纹广袖长袍,穿着松垮的浅墨色亵衣长裤,卧在金丝檀木床前,透过珠帘盯着他。
他手里还拿着一本书籍,像是等候已久。
板指滑动了一下,他道:“沈撰写认床?”
话里虽然没夹带着讽刺,但沈秧歌总觉得自己被暗嘲了,可惜没证据,也不可有证据。
“是。”
[—认你爷的认,只要住在这里,我他妈的都认。]
沈秧歌捻着袖角,长发披肩,他穿的是白色亵衣,有点大,不合身,所以有点松夸。
不过他腰际那儿绑的很紧,并不用担心发生什么尴尬的&039;&039;春光乍泄&039;&039;,况且两个都是大男人,也没什么奇怪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