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该死的敏身体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楚玄祯咬着他的脖子,眼睛半阖着。
[—到底是醒了还是没醒?]
[—怎么叫了没反应。]
沈秧歌皱眉想:[—楚玄祯上辈子绝对是二郎神的手下。]
[—至于我,可能或许…是二郎神手下的死对头!]
615系统:【……】不,您应该是二郎神手下的一块肉骨头,经常叼在嘴里的那种。
沈秧歌被咬得正怀疑人生,就感觉有什么杵着自己,他刚开始有些疑惑,但后来就…
“殿下!”
他大声喊出,彼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
楚玄祯掀开眼帘,看到乖乖待在自己怀里的沈秧歌,眼神更加深邃了,他喉咙滚动。
“嗯?”
“天色不早了,是不是该起来觅食了?”
楚玄祯又嗯了声,声音有点低哑,带着一丝丝的不满。
不过还是依言放开了他,一得到解脱,沈秧歌就如一匹脱了缰绳的野马,迅速的跳离床面,跑到门口打开门走了。
门外大喘着粗气,脸有点红。
走廊上的店小二一看他的脸,瞪大了眼睛,连手里擦洗的动作都忘了继续。
什么,被绑去做新娘?1
这人长的可真好看…
店小二这辈子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不少,就连京城里来的公子小姐也招待过。
可哪一个能和现在这位相提并论?
这小公子之前戴着黑色的纱帽,令人无法窥视容貌,原以为只是一个大人物身边的小跟班,可如今看来。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店小二突然看到小公子脖颈上的红色痕迹,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是那位大人物的…
想到这里,他再也不敢往下看。
…
沈秧歌喘完气,正准备下楼,一顶帽子就从天而降落在了他的脑袋上。
他愣了几秒,随即听见楚玄祯冷漠的嗓音:“除了马车和房间内,你不得露面,这是命令。”
沈秧歌虽然气的牙痒痒,但还是勉强的挤出一抹&039;&039;笑&039;&039;问:“为什么?”
[—之前不能露面是因为生病的原因,现在老子的病都好了,还用戴什么破纱帽!]
[—如果是因为身份不能过多暴露,那你为什么不戴?毕竟你才是大楚的重、量、级、人物。]
楚玄祯略沉默,最后自然而然的走到他身旁,往楼下走的时候,还不忘伸出手拽住他的手腕,慢条斯理将人带下楼。
沈秧歌挣扎了几下,挣脱不开也就放弃了。
用膳的全程,两人一句话都没说。
沈秧歌更是闷闷不乐地随便吃了几口作罢。
看他食欲不振,楚玄祯居然&039;&039;大发善心&039;&039;的对他说:“沈撰写,这些菜不合你的胃口?”
“想吃什么?”
沈秧歌扣下筷子,挤出一抹&039;&039;笑容&039;&039;恭敬&039;&039;地回答:“臣不饿。”
刚说完,下一秒就打脸。
肚子十分配合的响起了咕噜噜的声音。
楚玄祯抬眼,瞥向他,“不饿?”
沈秧歌此时此刻,竟生出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尴尬感,他踌躇着忍不住想抓耳挠腮,支吾着回:“这、反正臣不饿,肚子响…也不是臣能控制的。”
楚玄祯夹起一块排骨,吃进嘴里,慢慢的咀嚼,他吃相很有教养,和随便吃几口又扣一下筷子的沈秧歌根本不是同一个类型。
[—啧,要不是我清楚这货色本质是斯文败类衣冠禽兽的家伙,都要被他的表面给迷惑住了!]
沈秧歌站起来,他可没有那闲情陪楚玄祯坐在这里,继续看他吃饭。
“坐下,把饭吃完。”
“臣真的…”
楚玄祯打断:“沈撰写,这里不是京城,过了膳点,你就只能饿肚子。”
最后,沈秧歌&039;&039;含泪&039;&039;干完了一大碗饭,还打了个嗝儿,被重新带回了房间。
夜寝时,沈秧歌没能如愿在地上铺地睡,只能爬到床的角落里躺平,尽量不贴近某人,以免发生些什么…
[—我的计划到底还能不能成功,他馋我身子啊,万一到时候他不但不处死我,还换成别的处罚方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