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盯着士兵的眼睛,一字一句问:“为什么不拦着?”
那沙哑低沉的声音像是一头困兽,令人听着不由万分惊恐。
士兵差点跌坐在地,他颤巍巍的回答:“当时苏家大小姐说小乞丐是苏家的人,歹徒挟持着小乞丐,苏小姐怕小乞丐被伤到,就…”
楚玄祯冷声道:“把苏怀欢带来。”
八皇子咽了咽唾沫,“成,不过皇兄啊,您可千万要忍住,别动手,再怎么说苏小姐也保住了龙…咳咳的命,您三思和后行。”
士兵不明所以,但听到八皇子的话,立刻就精神了,询问他的居然是当朝太子殿下,大楚的未来天子。
被龙子选定的人。
他他,他就这样见到了。
好不真实啊。
本想多看几眼,可对上,太子殿下那洞悉一切且深邃到恐怖的眼神,他猛地低下头,不敢再多看。
真是太要命了,他怎么忘了不能直视主子的规定呢。
好在没有被追究。
士兵汗颜的想。
不到一会,苏怀欢就被带过来了,她在途中已经询问过带她来的原因。
所以一到太子殿下面前,她就老实交代:“小乞丐当时就在那边那个角落蹲着,本来我想把他招进臣女苏府,但他好像不太愿意,臣女就没有强求。”
“后来…”
苏怀欢把一切事情和经过都交代了个清清楚楚。
追[抓虫]
楚玄祯全程静默,在苏怀欢最后一句话落下后,他嗓音清冷:“那名歹徒,可有抓捕?”
这话不应该问八皇子吗?
苏怀欢拿捏不准这位太子殿下的心思,就试探着回答:“歹徒已被八皇子的护卫抓捕,现今关在地牢中。”
她说完,悄悄的又观察了一下太子的脸色,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情,但周围的气场却冷得颤人。
这和多年前她在宫宴上见的模样并不重合,当年的少年温文尔雅,陌上公子君如玉。
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很温和内敛。
现在,嗜杀和森然的冷意像是一把锋利的剑,出鞘的时候,所有人都为之一颤。
苏怀欢重新垂下眼帘,默默把心中的那丝不安压下。
那个小乞丐是什么人?
为何八皇子和太子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人找回来。
见话都问完了,八皇子小心翼翼:
“皇兄,臣弟审问过那个歹徒了,他说人就扔在京城外的一条乡野小路上,隐隐约约记得小路的旁边有个不大不小的湖泊。”
楚玄祯颌首,动身前往那条乡野小路。
周围的灌木丛比较高,藏一个孩子确实不难,当然,灌木丛高也有一定的危险性,就比如很多凶禽兽类就喜欢这样的栖息之地。
八皇子越看周围越汗颜,龙子当时就藏在这附近?
那他可真是眼瞎,就这么错过了。
他当时要是喊上那么一两句,或许龙子就回应他了。
楚玄祯在某处比较隐蔽的草丛里发现了一小片破烂的布料,他捡起。
瞬间皱起眉。
“不必再找了,他已离开京城边界,此事不得过于声张。”
当天,楚玄祯把一叠又一叠的纸交到了八皇子手中。
八皇子还以为是龙子的画像。
可当他展开画像一看究竟时,人都僵住了。
这人的眉眼,咋那么熟悉?
等等,皇兄不是要寻找龙子吗?
为何给他一个少年人的画像!
这不对劲。
八皇子仔细研究了片刻,他不禁有些失神了。
这不是那个谁,沈秧歌!
被皇兄封为起居郎的小官,皇兄为什么给他这张画像,莫非沈秧歌犯了什么大事,皇兄想要灭口?
这短短的时间里,八皇子脑中已经构思了无数个狗血的故事,他张了张嘴刚想要询问。
楚玄祯睥睨了他一眼,“捉到他,孤不希望他身上有任何损伤。”
这话听得八皇子更愣了,捉人还不让对方受到伤害?
这万一手下没个轻重,不小心伤到了,那他是不是得负责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