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的消息,就上赶着去谄媚。
当然,只有这个想法是不能说服自己的,沈秧歌叹了口气。
615系统也跟着沉默片刻,【宿主大人,男主真的太阴魂不散了,您当初就不该选他当目标人物,或许现在您已经回到自己的世界了(┯_┯),系统也完成了自己的业绩。】
沈秧歌特别想吐槽,当初是谁让他去抱男主的大腿当小弟。
现在好了,小弟没当上,反而要被搞。
沈秧歌真的很想痛哭流涕。
615系统如果能做出同样的表情,它想它也会&039;&039;痛哭&039;&039;。
忐忑了一整个下午,沈秧歌发现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他不安的询问回来上如厕的同伴。
同伴给了他一个&039;&039;你白痴&039;&039;的表情,回答:
“你这问来问去的,还不如去看看,那个贵客好像是从京城里来的,身份金贵着呢,咱们主人家说话的语气,恨不得点头哈腰,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主人家这样呢。”
说完,就净了下手离开了。
没办法,他肯定不能直接去看。
当天夜晚,沈秧歌趁着夜黑风高,就想从府邸的后门偷溜,兴许是今天的晚宴办得比较隆重,很多人都在前面吃喝玩乐了。
这后院寂寥无比,冷冷清清。
他猫着腰,背后挎着包袱,悄悄的靠近后门。
时不时还观察一下周围有没有发生异动。
615系统更是尽职尽责地负责盯梢。
“咔嚓”一声响,他推开了后门的一扇木门,一条腿已经跨出去,背后却传来某个小厮的声音:“王狗剩,你在干嘛呢?”
沈秧歌虎躯一震,他把脚收了回来,转回头答:“没干什么,你不在前院伺候,跑这里干嘛?”
叫住自己的事同住一间下人房的张小狮,他转了转眼珠子回答:“左管事让我来喊你,你…不会是想跑吧?”
沈秧歌勉强的挤出一抹笑容说:“怎么会,我的卖身契还在管事那里,我哪敢跑?”
张小狮啧了声,指了指他背后包袱,“我还没眼瞎呢,你背着那玩意不是想跑是啥,要是不想我告状,就麻溜的跟我去见左管事。”
沈秧歌心里妈卖批。
“张小狮,平日里你恨不得我消失,我要真走了,不就便宜你了吗?”
“对你只有利而无弊吧!”
张小狮笑了笑:“便宜我?你想多了吧,就算你真的走了,左管事也不会高看我一眼,反倒会因为我不及时汇报你逃走的消息,被乱棍打死。”
你无路可逃[抓虫]
两人对峙了片刻,沈秧歌硬着头皮,继续:“张小狮,如果一会发生了什么,你可不要后悔。”
张小狮挑了挑眉:“虽然我不清楚你为什么要跑,但我觉得这位贵人和你应该是有仇的,他是来抓你的吧?”
确实是来抓他。
至于有没有仇,只有真正见面了才知道。
“还愣着干什么,跟我去见左管事。”
沈秧歌当然不会真的和他去前院,他只是象征性的跟着走了几步,立马转身往后跑,张小狮好一会才发现人没跟上。
被耍的滋味并不好受,他怒气上脸,立马回去禀报给了左管事。
府邸里丢了一个下人,这事儿还挺严重的,毕竟都签了身契,画了押,这人跑了就跟自己家的东西被偷走了似的。
左管事立刻通知了主人家。
“你说那个叫王狗剩的跑了?”
左管事点头:“跑了,现在应该快出城了吧,家主,要不要派人手去把人抓回来?”
主人家摆摆手,“今夜事儿多,就先让他再跑几天吧,到时候再派人去抓回来,想必他也跑不到哪里去。”
坐在一张矮桌后的人站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那位家主愣了下,小声询问:“殿下,是有何不妥吗?”
楚玄祯:“追。”
一声令下,守在他身边的几名护卫动身离去。
家主喝了不少的酒,醉意已经逐渐浮上心头,可因为楚玄祯冷漠的表情和说话时肃杀的语气,直接把他吓住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