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渡应该会狠狠推开他。
&esp;&esp;崔渡也确实抬手了,谢临洲闭上了双眼。
&esp;&esp;脖子被搂得更紧,崔渡像是回过了神,唇齿微张,方便谢临洲更深地侵入。
&esp;&esp;谢临洲缓缓睁开眼,动作也渐渐停了下来。
&esp;&esp;他稍稍退开,钳住崔渡的手也放了下来。
&esp;&esp;崔渡眨了眨眼,缓过神来。
&esp;&esp;“王爷……怎么停了?”
&esp;&esp;“不是要,”谢临洲拇指碾上崔渡的唇,抹去了晶莹水光,“去见林崇?”
&esp;&esp;“真要见他啊?”崔渡抚上谢临洲腰间梅花佩的穗子,勾在手里把玩。
&esp;&esp;“林崇是林相之孙,林贵妃的胞弟。
&esp;&esp;“林相素来视王爷为政敌,我与林崇以诗友的身份相识,倒也称得上是朋友。
&esp;&esp;“他此番借故前来,恐怕目的不纯呢。”
&esp;&esp;“他想利用我打探王爷的消息,”崔渡冲谢临洲笑起来,“讨厌他。”
&esp;&esp;谢临洲喉结滚动,心鼓乱震。
&esp;&esp;“澜溪……一直闷在庄里,能有个说得上话的朋友聊聊天也好。
&esp;&esp;“至于打探消息,他能知道的,自然是澜溪想让他知道的。”
&esp;&esp;“小狐狸,”谢临洲屈指抚上崔渡侧脸,“从来不会在旁人那里吃亏,是也不是?”
&esp;&esp;“啊,那怎么办?”崔渡佯装烦忧,“我不想见他。”
&esp;&esp;谢临洲缓缓抚动的手指一顿。
&esp;&esp;他凭生一股不祥的预感,隐隐觉得崔渡接下来要说的话,他或许会招架不住。
&esp;&esp;他看着崔渡握住他的手腕,把抚在脸颊上的手指滑落到了颈间。
&esp;&esp;“不如,”小狐狸笑着启唇,“王爷给我留个印记吧?”
&esp;&esp;手指下隐约可探到脉搏的跳动。
&esp;&esp;谢临洲另一只手五指紧攥。
&esp;&esp;偏生崔渡不肯罢休:“就在这里。”
&esp;&esp;他说:“留给他看。”
&esp;&esp;
&esp;&esp;谢临洲险些失控到直接在桌案上把人给办了。
&esp;&esp;崔渡拢着衣领,脚步虚浮地出了书房。
&esp;&esp;云良还在院中。
&esp;&esp;“请林公子进枕烟阁。”
&esp;&esp;“是。”
&esp;&esp;云良以轻功先行去庄门请人了。
&esp;&esp;崔渡转过廊庑,正好与从庄门进来的林崇相遇于院中。
&esp;&esp;“澜溪兄,好久不见。”
&esp;&esp;“继川兄,别来无恙。”
&esp;&esp;“恭喜澜溪兄高升啊。”
&esp;&esp;“感谢继川兄赏光。”
&esp;&esp;“这山庄景色甚好,怪不得澜溪兄不舍离开呢。哈哈。”
&esp;&esp;林崇异常尴尬地笑了两声。
&esp;&esp;崔渡:……
&esp;&esp;这语气,这话假的林崇自己都不信吧……
&esp;&esp;“继川兄,”崔渡抬手,“请进。”
&esp;&esp;“好好。”
&esp;&esp;二人坐于厅堂,待茶水上好,大门一关,林崇脸上的假笑顿时收了个干净。
&esp;&esp;“澜溪兄,”林崇站起身,仔细看了他一番,“你还好吗?半年多未见,你都瘦……胖……胖了??”
&esp;&esp;崔渡:……
&esp;&esp;崔渡:“继川兄,坐吧,今日此来,所为何事?”
&esp;&esp;闻言,林崇嬉笑的脸色淡了下去,他重新坐在客位。
&esp;&esp;“登闻鼓之后,你就进了景明山庄,”他的语气终于真正担忧起来,“听闻你的父兄被峪王府兵押送回了博陵。”
&esp;&esp;“他们都说……”林崇看着他,满眼悲愤,“你是为了保全父兄委身峪王。”
&esp;&esp;“半年了,你没有出庄半步,我和子元他们探不到你的任何消息。”
&esp;&esp;他垂着头:“你不知道,坊间传的可吓人了,那些话本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