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入侵,那看来这颗蛋就是在那时才进入了他识海最深处。
&esp;&esp;进入他身体的介质是什么?他遇到那群垃圾是巧合吗?如果不是巧合,那让冥主进入他身体内孵化,就是一场算计。
&esp;&esp;他身体唯一的特殊之处——他非人,而是赤火红莲。
&esp;&esp;这个身份,世上知道的人可不多……
&esp;&esp;喻连微微笑了笑。
&esp;&esp;什么算计都没关系,最高明的剧本就是,不管中间是怎样的过程,从树上坠落的那片叶,只会落到他想要的位置上。
&esp;&esp;他将蛋拢入腹部,侧躺在地,蜷缩起来。
&esp;&esp;一个完完全全的孵化守护姿态。
&esp;&esp;喻连轻拍了几下蛋壳,还残存着少年稚气的眉间浮起一点温柔:“乖一点,快出来吧。”
&esp;&esp;【姓名:无
&esp;&esp;身份:冥主
&esp;&esp;状态:孵化中】
&esp;&esp;蛋壳里光芒闪过,传来一道轻微的呼吸声,它朝着喻连腹部拱去,似乎在轻嗅少年身上的气味。
&esp;&esp;一抹混乱混沌的意识在蛋壳里游动着,它感觉到它在被孵化。
&esp;&esp;蛋壳表面睁开一双阴森、狰狞而恐怖的怪物眼睛,贪婪地注视着神态温柔安睡的少年。
&esp;&esp;这是孵化它的人。
&esp;&esp;孵化它的人就是……
&esp;&esp;混乱的意识冒出两个字——
&esp;&esp;母…亲……?
&esp;&esp;母亲。
&esp;&esp;孤渺峰顶。
&esp;&esp;谢久白眼神倏的凌厉。
&esp;&esp;他手中还拿着一本《追恋三十六计》,人已经瞬移来到了喻连床前。
&esp;&esp;火老大吓得炸火星了,眼睛瞪的溜圆,一边捂住喻连的耳朵一边比口型:你干嘛?!
&esp;&esp;谢久白并指探查喻连识海。
&esp;&esp;与此同时阵法自他脚下蔓延开,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仙宗。
&esp;&esp;方圆百里的气温都好似下降了一些。
&esp;&esp;良久,谢久白收手。
&esp;&esp;刚才他感应到喻连识海有一抹很诡异的波动,那丝波动让他有心血来潮的不祥之感,问劫修士的直觉通常不是空穴来风。
&esp;&esp;他问火老大:“你一直守着他,刚才有没有察觉什么。”
&esp;&esp;“你叫我什么?”
&esp;&esp;“老大。”
&esp;&esp;火老大舒服了。
&esp;&esp;它认真起来:“刚才阿连神魂是波动了一下,但我检查过了,没有察觉异样。可能是做噩梦了?他有时候做噩梦也会神魂不安。”
&esp;&esp;它看谢久白不顺眼是一回事,但这厮在关心阿连方面,勉强算是跟它同一阵营的。
&esp;&esp;有关阿连身体的事,没必要藏着掖着对他隐瞒。
&esp;&esp;谢久白知道喻连偶尔会做噩梦,小时候做噩梦了还会哭着跑来找他一起睡觉,但这次感觉不一样,还是警醒一些比较好。
&esp;&esp;他在喻连识海内浅浅打下了一道守护安神印决。
&esp;&esp;“你拿的什么?”火老大看见他手中的书了。
&esp;&esp;“什么,什么,三十六计……?”
&esp;&esp;挡住的字是啥啊。
&esp;&esp;谢久白:“……”
&esp;&esp;他把书背到身后,淡然道:“棍法三十六计。”
&esp;&esp;-
&esp;&esp;帝川外。
&esp;&esp;落冥教总坛。
&esp;&esp;供奉在高台之上的血珠光芒骤亮。
&esp;&esp;浑身笼罩在黑斗篷之下的人微微抬起头:“感应到了,冥主……终于要复苏了。”
&esp;&esp;身后有人冷冷道:“如果不是谢久白去了孜云州,发现了忘川残骸,我们也不必变更冥主孵化的温床。”
&esp;&esp;“谢久白暂时不可招惹,能避则避。”为首之人转身,“新的母体温床更适合冥主意识苏醒。”
&esp;&esp;“但冥主破壳需要幽冥之气,这种气息只有忘川残骸才有,那里如今已经被五大仙门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