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冥主抱着个人,心情不错的坐在了王座上,对着下面一众下属说:“有事说事。”
&esp;&esp;包括教主在内的一众下属陷入沉默。
&esp;&esp;殿中一片寂静。
&esp;&esp;落冥教主率先道:“主上,灼阳仙尊怎么会在这儿。”主上叫喻连母亲,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呼喻连姓名不太妥当,想了想,也只有灼阳仙尊这个称呼能显得尊敬些。
&esp;&esp;只是这个称呼对他身后的九大坛主显然很不友好。
&esp;&esp;喻连问劫期之时坐镇仙宗,追着他们杀了八个,不管是之前苟活下来的四个,还是后补上来的五个,听见灼阳仙尊这个名号,绷着的皮都不由得发紧。
&esp;&esp;他们抬起头,看清喻连模样的时候,倒是不由得愣了下。
&esp;&esp;之前知道仙宗的灼阳仙尊在这儿,但他们都没见过,这是第一次见。
&esp;&esp;那杀得他们抱头鼠窜,浑身烈火的灼阳仙尊,此刻只穿了件绯色单衣,神色冷淡,唇色却嫣红水润,明显刚被滋润过,禁脔一样被男人抱在怀里——
&esp;&esp;不,不是像。
&esp;&esp;他就是主上的禁脔。
&esp;&esp;他们低下头,绷紧的皮慢慢放松下来,彼此之间交换了个眼神。
&esp;&esp;他们可不敢想太多,万一主上感应到他们的情绪呢?主上毕竟叫灼阳仙尊母亲,总有几分不同的。
&esp;&esp;冥主:“教主,你近来话太多了。”
&esp;&esp;落冥教主沉默片刻,“是,属下知错。”
&esp;&esp;苏邻脸色发白。
&esp;&esp;他觉得眼下场景有些熟悉,主上不会是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那日在这里做过的事吧。
&esp;&esp;事情没他想的那么糟,他前面的正副教主、几大坛主忽视喻连,依次禀报自己负责的事宜。
&esp;&esp;喻连从冥主怀里挣了出来,坐在另一半王座上。
&esp;&esp;冥主一边握着他的手把玩,一边听下属汇报。
&esp;&esp;喻连目光望下去,偶尔和下面落冥教的人视线相接。
&esp;&esp;那些人与他对视之时,狎昵的,暧昧的,鄙夷的神色一闪而逝,却又那么明显。转而对他们主子说话时,又是和往常一样恭敬。
&esp;&esp;喻连微微一笑。
&esp;&esp;因为喻连在场,所以这次议事的内容很水,大家再忽略喻连,都或多或少顾忌着。
&esp;&esp;议事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冥主忽然又闻到了辛辣味儿。
&esp;&esp;他侧靠在王座上的身形一怔,看向身边端坐的人。
&esp;&esp;“母亲……?”
&esp;&esp;他没惹母亲,怎么母亲突然又要发疯了。
&esp;&esp;喻连恍若未闻,站起来,缓步走下台阶。
&esp;&esp;他每往下一步,殿内就安静一分,说话汇报的人声音都小了下去。
&esp;&esp;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esp;&esp;冥主更是略一扬眉,坐直了身体,抬手下压,示意安静。
&esp;&esp;殿中寂静无比。
&esp;&esp;喻连在殿中走了一圈,最终停在苏副教主身边,“唰——”地一声,冷不丁抽出了他腰间的剑。
&esp;&esp;“……!!”苏副教主睁大眼。
&esp;&esp;这是他的惯用武器,要干嘛啊这是!他忍不住望向王座,可主上目光始终都在喻连身上,没有注意到他分毫。
&esp;&esp;喻连提着剑,脚步轻快的来到九大坛主面前,“一、二、三……”
&esp;&esp;他停在第三位坛主面前,剑架在了他颈侧,轻声说:“你是新补上来的三坛主?”
&esp;&esp;三坛主寒毛都起来了,可是主上跟教主都没制止,他只好斟酌道:“是……”
&esp;&esp;喻连一剑砍下了他的脑袋。
&esp;&esp;喷薄的血溅到了他素白的面颊上。
&esp;&esp;哐当!
&esp;&esp;失去了人头的身体直挺挺倒下。
&esp;&esp;刚才殿内是寂静,现在是死寂。三坛主是合体期,叫一个被封了灵力的仙宗人砍了脑袋?
&esp;&esp;血腥的场景透露着荒诞可笑,可是除了喻连之外,没人笑得出来。
&esp;&esp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