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噩梦来临前,他抱着喻连进了在棺椁,而喻连却在里面刻下:[夫明渚,无字。妻喻连,字无晦。生同衾,死同穴。合墓同冢,死生夫妻。]
&esp;&esp;两段感情,他都付出了全心全意的爱。
&esp;&esp;这是极爱。
&esp;&esp;在战场所有人的注视下,喻连轻轻抬起了脚。
&esp;&esp;“喻连——!停下!”冥主目眦欲裂:“该死的天道,松开我!啊啊啊啊啊——!”
&esp;&esp;喻连平静迈出第四步,修为瞬间到了合体期!
&esp;&esp;咚——
&esp;&esp;天地再次传来钟声。
&esp;&esp;在轻盈的爱意里,喻连眼前再度变换。
&esp;&esp;九州台。
&esp;&esp;山谷中。
&esp;&esp;一只修长的手刺穿了他的心脏。
&esp;&esp;血珠滴落在地上,变成九州台上碎开的玉铃铛里,那颗消失不见的相思红豆。
&esp;&esp;银发仙尊望着他:“阿连,我从未爱过你。”
&esp;&esp;这段画面闪过,喻连心里爱意沉下,恨意上涌。
&esp;&esp;天旋地转,他看见自己趴在九穗痴背上,漫天大雪里,那个沉默的年轻剑修,一步一步背着他往前走。
&esp;&esp;他快死了,火老大化作了他的心脏,将他从死亡前拉了回来。九哥拼尽全力送他去了冰原,连尸身都没剩下。
&esp;&esp;他们两个把自己的骸骨垫在他脚下,生生为他闯出来一条活下去的路。
&esp;&esp;火老大和九穗痴死亡的那天,是他最恨谢久白、最恨自己的时候。
&esp;&esp;他恨不得在九州台上把谢久白的心脏捅穿,恨不得把自己剥皮拆骨。他恨谢久白欺他骗他,恨谢久白为了一己私欲让他痛失亲人、挚友。
&esp;&esp;他恨自己为什么那么蠢,那么软弱。爱上了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人,最后却连伤他都下不去手,连累旁人。
&esp;&esp;谢久白毁了他的身体,碾碎了他年少的单纯。
&esp;&esp;一切都血淋淋的展露在他面前。
&esp;&esp;然后他遇到了冥主。
&esp;&esp;他尚未从年少之时的情伤里走出来,就直面了世间最肮脏最浓郁的欲望。
&esp;&esp;和对谢久白复杂的恨不同,那段时间,他对冥主的恨是最纯粹的。他恨冥主将欲望倾泻在他身上,他恨冥主将他关在不见天日的寝宫。
&esp;&esp;冥主毁了他的灵魂,碾碎了他的骄傲、尊严。
&esp;&esp;自厌、自伤、极端、癫狂……他身上永远留下了冥主存在过的痕迹。
&esp;&esp;他还是喻连,却也不是喻连了。
&esp;&esp;两种恨意叠加,喻连再度抬脚,往上迈了一步。
&esp;&esp;这一步,是极恨。
&esp;&esp;气息陡升,距离上次服用半步仙丹强入问劫之后,他再入问劫!
&esp;&esp;最后一步便是半步仙。
&esp;&esp;喻连迟迟没有迈出,他慢慢睁开眼,看见了距离他三步之遥的谢久白。
&esp;&esp;和冥主的崩溃不同,从喻连开始问道,谢久白就再也没说过一句话了,他看着喻连:“阿连。”
&esp;&esp;痴情花的事情喻连早已知道,此时此刻再看谢久白,心里只有一片复杂的涩然。
&esp;&esp;喻连张了张嘴,还是喊道:“……师父。”
&esp;&esp;谢久白轻轻笑了下,却是瞬间红了眼眶,“对不起啊,阿连。”
&esp;&esp;喻连静了片刻:“师父,我不能原谅你。”他们之间隔了两条命。
&esp;&esp;“本该如此。”你不原谅我,本该如此。
&esp;&esp;谢久白:“走这条问道路,这是你的选择,对吗。”
&esp;&esp;“是。你们替我选的路,我不要,我只要我自己选的路。”
&esp;&esp;喻连身上灵力涌动,手腕、脚腕、脖颈上的束缚法纹一道道崩碎。那费尽心思留住他,让他无比厌恶的束缚锁链,彻底消失。
&esp;&esp;谢久白:“既然如此,你就去吧。”
&esp;&esp;冥主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谢久白?!”
&esp;&esp;谢久白恍如未闻,望着喻连那张他从小看到大的脸,轻声道:“如果这就是你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