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听到她这么说,张工很高兴:“你放心,你是我徒弟呢,一定会把你安顿好。不过马处长那个人,你少和他接触。”
&esp;&esp;张工从来不说人坏话,就是高伟明做了不好的事情,他也不过是用退出项目的事情来卡人。
&esp;&esp;赵芦雪在这方面还是比较信任张工的。
&esp;&esp;第二天的技术讨论会,部里准备的是一间小会议室。
&esp;&esp;原本只是想问一些赵芦雪他们这一组没有回答完的问题,但是没想到来的人还挺多。
&esp;&esp;大家都是抱着学习的态度来的,总不能来了不让人家听。
&esp;&esp;搬凳子的、站着的,一屋子人满满当当。
&esp;&esp;“小赵同志,你们的这个设备报告,我昨天又看了一遍。”说话的人长着一张国字脸,神色很严肃。
&esp;&esp;赵芦雪等着他开口。
&esp;&esp;“有几个数据,我们想再问问。你们的线圈是分段绕的,三段接起来之后,接点的电阻怎么控制?”
&esp;&esp;赵芦雪没有看资料,直接回答:“接点用的银焊,焊完之后,逐台测电阻,不合格的重焊。”
&esp;&esp;“重焊几次?能保证百分百合格吗?”
&esp;&esp;“第一次合格率在百分之八十五左右,剩下的部分重焊一次能到百分之九十八。”
&esp;&esp;国字脸并不满意这个答案:“还有百分之二呢?”
&esp;&esp;“百分之二是工艺极限,我们降级用到了次要的部位。”
&esp;&esp;一个问题问完,国字脸旁边又有人问:“你们的转子是铸铝的,国产铝锭气孔率下不来,你们怎么解决的?”
&esp;&esp;“没解决。”赵芦雪平静的说。
&esp;&esp;北京的七月非常热,只有头顶上的两个吊扇在工作,加上人多,整个屋子都像是蒸笼一样。
&esp;&esp;赵芦雪说完之后,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只能听到外面梧桐树上的蝉鸣。
&esp;&esp;“没解决?”
&esp;&esp;似乎是以为赵芦雪说错了,提问的人又问了一遍。
&esp;&esp;“对,气孔率降不下来,我们就不降了,改了设计。”
&esp;&esp;这次没有等人问,她走到黑板前画了个简图:“气孔集中在转子重心,我们把导条截面加大,气孔区避开。”
&esp;&esp;图上画得很明白,听的人又都不是外行,当即就推算起来。
&esp;&esp;“不过这样的话,会多用铝。”
&esp;&esp;有一个站着旁听的同志很快就算了出来。
&esp;&esp;“没错,但是废品率降低了百分之二十五。”
&esp;&esp;赵芦雪昨天就已经提到过这个问题,他们现在等不到材料变好,只能想办法用设计来适应。
&esp;&esp;这个问题被问到,也是在意料之中。
&esp;&esp;夏凉他们在一旁听着的心也慢慢松了下来,这才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满头的汗。
&esp;&esp;他擦了擦,一扭头发现孙翔也在那边擦汗。
&esp;&esp;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esp;&esp;同一时间,红星电机厂里,却是乱成一团。
&esp;&esp;小于的家里人又找到了厂子里,这次比上次来的人更多,连她那未婚夫的一家人都来了。
&esp;&esp;小于不回来,这门亲看来也结不成了。
&esp;&esp;但是,他们咽不下这口气。
&esp;&esp;小于凭什么不回来结婚?
&esp;&esp;小于的父母则是觉得到手的彩礼要泡汤了,也指望不上小于。
&esp;&esp;那么远,就是想孝顺也不可能在跟前伺候。
&esp;&esp;“厂长,你上次怎么跟我们说的?不是说人肯定回来吗?”
&esp;&esp;陈厂长早在周师傅带他们过来的时候,就给他使眼色,让他去帮忙叫人。
&esp;&esp;这种事情,只有侯主任能出面摆平。
&esp;&esp;陈厂长虽然也烦侯主任偶尔说话不依不饶,但不得不承认,侯主任也是个能干的。
&esp;&esp;“我家妮子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人,现在其他人都回来了,就她没回来,是不是我家妮子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情?”
&esp;&esp;“还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