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是什么来着……?
&esp;&esp;羸弱的身躯。
&esp;&esp;疯狂而天才的大脑。
&esp;&esp;此时,陈最仍然把身体卡在缝隙里,她懒洋洋地探出身,用嘴去够可乐罐,喝了两口,可乐罐“啪”一声倒在茶几上,半罐可乐都泼了出来,然后她十分自然地直接用嘴去喝了。
&esp;&esp;“诶!诶诶!”
&esp;&esp;鸣蝉一把揪住陈最的后衣领,像拎小猫崽把她提溜回沙发上了,李乐之也连忙抽出几张纸开始擦桌子。
&esp;&esp;听到呼声,计弦扭头看去,就看到可乐洒在桌子上、地面上,还有陈最身上,混合着无处不在的亮片彩带,她的头脑有些许眩晕。她是一个对生活品质有追求的人,哪怕在房间里不能出门,也会保持基本的秩序。
&esp;&esp;但陈最实在太难以预料了。
&esp;&esp;能力是,行为也是。
&esp;&esp;如果她见过陈最的房间,或许会对眼前发生的事更具有忍耐度。
&esp;&esp;可惜没如果,计弦微微闭眼,忍了忍,但最终没能忍下去,觉得还得一码归一码,不能让陈最再这样下去了。
&esp;&esp;她微笑,温柔地说:“雕花,等会你拖地哦。”
&esp;&esp;陈最抬起头:“……真的假的?”
&esp;&esp;计弦:“包真的。”
&esp;&esp;陈最脑袋耷拉下去了,可没过两秒,眼睛又忽然一亮,仿佛想到了什么妙计。
&esp;&esp;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包括巫有在内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举动——调动全身力气站起身,踉跄得半跑半走向巫有,而在靠近巫有时,一个滑跪,直溜溜滑到巫有脚下了。
&esp;&esp;然后一把抱住了巫有的腿,仰起脸:“老大!救救我老大……您下令让计姐扫地拖地吧,用我扫地拖地都行,但让我做这些我会死掉的……老大,拜托了,我发誓会永远效忠您的……如违此誓,我一辈子都不能再发引战帖……”
&esp;&esp;计弦看呆了。
&esp;&esp;巫有:“……”
&esp;&esp;……嗯,天才不天才不知道,疯狂倒是挺疯狂的。
&esp;&esp;巫有打算把陈最当作异种看待了。
&esp;&esp;而为了明确这一处理方式的合理性,她看了一眼共生空间,果不其然,共生空间非常热闹。
&esp;&esp;【初星:朋友我和你说你真的完蛋了!超级无敌完蛋!你居然敢攻击姐姐,你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重罪!上一个攻击姐姐的家伙……看那个脸被打烂的!是的!就是因为攻击了姐姐,它被打成糊糊了,现在脸还没长好。】
&esp;&esp;【鬼藻:不,我的脸是主人的恩赐。】
&esp;&esp;【初星:小水鬼,骗骗别人行了,别把自己骗了。】
&esp;&esp;【[葬仪师]:它说得没错,的确是恩赐,主人说,她的爱是疼痛与伤害。这是对我的爱的回馈……你们无法理解她,就无法侍奉她。】
&esp;&esp;【初星:?你理解什么了。借用姐姐的话:说人话。】
&esp;&esp;皎羯回应葬仪师:【没错。】
&esp;&esp;【初星:评委席的嘉宾不要发言。知道你想挨揍而不得了,刚才看到这黑玫瑰挨揍,眼睛都快红出血了。怎么办啊,你日思夜想的,别人轻松得到,咩咩咩~得不到主人的宠爱,小羊不会背着人偷偷哭吧?】
&esp;&esp;【[葬仪师]:这位朋友,我们拥有着同样的理念,我们可以一同侍奉好主人。】
&esp;&esp;【皎羯:谁和你朋友?】
&esp;&esp;【初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葬仪师]:呵……充满低劣欲望的低等生物,你丑恶的思想毫无存在的必要性,对爱没有健全的理解,行径也愚不可及。如果你愿意放弃低劣的欲望,我自然欢迎,不愿意的话,那就沉浸在你上不得台面的恶毒中吧。而不论如何,我都将虔诚地追随她、侍奉她,为她打理好生活的一切,让她不为琐事所烦恼。】
&esp;&esp;【初星:咦,你健全的理解在哪里?】
&esp;&esp;【[葬仪师]:你也一样,你的多言暴露出你狭隘的思想,你自诩为主人的最爱,高高在上地评价所有人,实际上你根本完全不理解主人,你只是出现得早一些而已,不代表你是最好的,也不代表你无可取代。迟早有一天会被淘汰,最终能留在主人身边的,只有虔诚追随她的、心甘情愿承受她的爱的侍从。】
&esp;&esp;【初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