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鸣蝉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esp;&esp;巫有移开目光，摘下口罩，随鸣蝉走向场地中央。巫有给自己缠手带时，又回头看了一眼，薄荷绿在昏黄的灯光中近乎一动不动，只偶尔传来极轻的书页翻动声。
&esp;&esp;“她很乖的。”鸣蝉说。
&esp;&esp;帮巫有调整手带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顿，声音柔软：“特别乖，不用担心她好奇回头。”
&esp;&esp;“嗯。”巫有点点头。
&esp;&esp;训练开始。
&esp;&esp;鸣蝉的专业性陡然取代了那罕见的柔软，就像换了个人一样，也完全不在意眼前的人是“老板”了。……尤其是后期开始对战时，出拳更是毫不留情，但凡巫有有一瞬间的错判，拳头就朝着脸来了。
&esp;&esp;如果是计弦，巫有会怀疑她是公报私仇。但鸣蝉，巫有就只能觉得她是专业性强了。
&esp;&esp;巫有以前的战斗风格不偏力量，而是技巧，而她找鸣蝉训练就是为了提升自己的力量，所以会刻意控制住自己不使用太多技巧，而是专注力量的爆发与应用。
&esp;&esp;因此，面对鸣蝉这种百无禁忌的、每次下手都是往死了揍的黑拳，主动把自己技巧禁了的巫有还没赢过一次。
&esp;&esp;一局结束，巫有浑身都疼。
&esp;&esp;咽下口腔里的血腥气，有些脱力的巫有抬手擦了擦鼻血。
&esp;&esp;“力量训练还得加强。”巫有说，“总感觉差一点。”
&esp;&esp;鸣蝉帮巫有拧开一瓶水，递给她后，并肩坐在地上，说：“力量训练是永远没有尽头的，我们永远都能更强、更强……更强。”
&esp;&esp;巫有点点头。
&esp;&esp;她在提升的同时，鸣蝉也在提升。
&esp;&esp;“我也觉得你差一点，老板。”安静过后，鸣蝉出声，“但不是力量。”
&esp;&esp;巫有喝水的动作一顿，看向鸣蝉。鸣蝉看起来有些踌躇，似乎不确定要不要说出口。
&esp;&esp;巫有：“说吧。”
&esp;&esp;“我不确定。”鸣蝉说，“这很私密……只是刚才，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
&esp;&esp;“嗯？”
&esp;&esp;鸣蝉喝了一口水，轻舒一口气，声音放得很轻，轻到只有她们俩才能听到：“老板，我应该没和你聊过我的出名赛，那是一场十连胜，而且是同一晚，体能充沛的对手，还有眼睛都快睁不开的我。没有人创下过那种奇迹，十连胜……那一晚，我赚了几百万。”
&esp;&esp;巫有看着鸣蝉。
&esp;&esp;鸣蝉也看向她：“老板，我最后真的都快站不住了，但我脑子里一直想的是……我要赢，我一定要赢。一定要赢。我的每一拳，都是带着这四个字冲出去的，当时，我的脑子里只剩下这四个字。”
&esp;&esp;巫有理解。
&esp;&esp;她每次作战时，脑子里拥有的只有必胜的决心。不会有瞻前顾后的畏惧扰乱心绪。
&esp;&esp;“老板，我也能感觉出来你脑海中的这四个字。你的拳头冲向我时，我都能感觉到这四个字，每一次。”鸣蝉一顿，“但是，为什么一定要赢呢？”
&esp;&esp;巫有没想到鸣蝉问出的是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根本不会出现在巫有的思维里。
&esp;&esp;它根本不足以构成“为什么”。
&esp;&esp;她只有一个明确的答案：“因为我想赢。”
&esp;&esp;她想拥有她想要的一切，所以她想赢，她要赢。
&esp;&esp;鸣蝉笑了下：“是的，想赢。”
&esp;&esp;然后她说：“那老板，我十连胜时，您觉得我为什么一定要赢呢？当然，那个场景里，如果我不出拳，我会死的。我要赢，等于我要活。但如果是这个理由，我从一开始就不会去那种危险的地方。”
&esp;&esp;巫有明白鸣蝉的意思了。
&esp;&esp;她看了一眼小寻，说：“嗯，我理解你，但我不需要那种理由。”
&esp;&esp;因为想了，所以去做，所以要赢。
&esp;&esp;鸣蝉攥着手中瓶子，塑料在她手中咔咔作响，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的声音微不可察：“所以老板……你是承载着‘想赢’的一具躯壳吗？”
&esp;&esp;“……”
&esp;&esp;空气有一瞬间的安静。
&esp;&esp;这似乎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