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的地盘进行补偿!”
&esp;&esp;整个营地都把心齐到了一处,沸反盈天——
&esp;&esp;“打下颍州!”
&esp;&esp;“长官!打下颍州!”
&esp;&esp;那红巾军来者没有离开——他知道自己一旦回去,必死无疑,好在他无父无母,六亲无靠,跑了也就跑了,红巾军那边说不定还把他当成逃兵看待,都想不到他是来佘家军这边告密的。
&esp;&esp;此刻他看到佘家军的士卒如此齐心,宁可开战上战场,也绝不放过试图咒杀自家大帅的人,一时之间竟不知自己该起什么样的心情了。
&esp;&esp;说得奇怪一些——仿佛看到羊群才同情牧羊犬。但他同时又明白,那位佘大帅不是牧羊犬,她是头羊,是长得十分健壮,能够一蹄踹飞所有觊觎羊群,想要吃羊肉的狼、人的头羊。
&esp;&esp;各营长官也很气愤巫蛊之事。
&esp;&esp;他们同时也很清楚,这事如果不妥善处理,说不定会造成炸营,又或者反向打击了士气,于是深吸一口气:“你们先等等,我这就去请示大帅。”
&esp;&esp;然后,人还没出军营,就看见远处的黑暗中,不停地涌出人。
&esp;&esp;人潮一线又一线,那是外人去试图割开佘家军的皮肉,以为能够看到鲜血不断涌出,正要哈哈大笑时,却发现涌出来的是岩浆,是酸液。
&esp;&esp;守营的士兵看着那条黑色的洪流缓缓涌来,情不自禁握紧矛杆:“站住!前方佘家军军营!即刻止步!”
&esp;&esp;“黑潮”说话了:“我们——”
&esp;&esp;那一道道人声哗然着,像极了潮水拍打着岩石。
&esp;&esp;“我们是来加入佘家军的!”
&esp;&esp;“我们自己带了干粮!”
&esp;&esp;“我们还带了武器!”
&esp;&esp;“不用你们管饭!”
&esp;&esp;“我们想去打那试图诅咒大帅的人!”
&esp;&esp;“收下我们吧!”
&esp;&esp;火把亮起,倏然照亮“黑潮”,那分明是一个个黑黢黢的底层百姓。他们眼中都是愤怒的火光。
&esp;&esp;他们不会说成语,可脸上每一寸表情都刻画着四个字:
&esp;&esp;不共戴天。
&esp;&esp;殷野王作为“野字营”的长官,回头看了看自家士兵,再看看营外的百姓,轻轻抽气。
&esp;&esp;颍州这可真是……捅了马蜂窝了。
&esp;&esp;
&esp;&esp;殷野王、韦一笑、莫声谷这些武林高手都沉默着,因为他们不只是武林高手,还是佘家军的军官,武林高手可以不顾一切去杀人,但佘家军的军官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绝不许轻动。
&esp;&esp;但他们静默的时候,身体里的真气都在鼓荡着,夜影幢幢,蛰伏欲出。
&esp;&esp;一封封信件在各处飞转,一纷纷表文上呈至佘蓝铃案头,从出兵的请求到私下的刺杀,一封一封地、反反复复地请示。
&esp;&esp;顾阿瑛这个之前并不支持频繁出兵的人,早便把账杀好,摆在佘蓝铃案头,那是一笔一笔军费的计算,洋洋洒洒好几页纸,到最后点名:主公,出兵完全没有问题,颍州能打。
&esp;&esp;而就在局势如弓弦绷紧,没人能在一场风暴即将掀起时去阻止它,那家诅咒了佘蓝铃的地主家中,地主的头颅被割下,与一个地主相关的巫蛊娃娃一同吊在红巾军的大营门口。
&esp;&esp;——巫蛊娃娃不是佘蓝铃那个,约莫是杀人者自己做了一个新的。
&esp;&esp;军营大门上,还嚣张泼墨:杀人者,经劳改之飞贼是也!本该灭尔全族,奈何惧佘大帅不喜,思来念去,仅诛首恶!尤为遗憾。
&esp;&esp;你还遗憾?!
&esp;&esp;地主家中其他人顿时汗毛倒竖,本来要哭喊报官的,都不敢继续了,再气急败坏,也只能把气咽回肚子里。
&esp;&esp;倒是刘福通和杜遵道把心放了下来。
&esp;&esp;他们本来还在头疼这件事怎么处理。如果对方发来质问的文函,他们要如何回信。他们要不要杀了那个地主,他们可不像佘家军,完全不依靠地主乡绅,他们可是需要这些地主老爷来帮他们管理地方的。可不杀……佘家军很可能就会打过来了。
&esp;&esp;现在好了,有人替他们杀了。
&esp;&esp;然而,在刘福通和杜遵道自以为可以高枕无忧时,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