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鸟:搬哪儿了?
戚尘发了个地址,离许知乐住的公寓不远,开车十几分钟就能到。
他想过在许知乐住的小区买房,但新房早就售罄,卖二手的就只有几户,要么房型不合意,要么装修不合适。所以综合考虑下,还是挑了别的地方。
说是搬家,戚尘私人的东西并不多,甚至不需要特意叫搬运师傅,车后备箱足够装下。
许知乐想了想,发语音:“是要请我吃饭吗?如果有好吃的,我就赏个脸。”
戚尘想起方才,许知乐穿着量身定做的卡其色西服,松弛而不失贵气,他还讲究地戴了精致的胸针,在人群中格外出挑。在正式场合的许知乐好像变得靠谱了,不过此时他说话又带了几分稚气。
好吃的。
许知乐爱吃的可有点多。
尘:嗯,有。需要我去接你吗?
知知鸟:不用。
知知鸟:我现在也是有驾照的人。
戚尘又想,许知乐输入这句话时,是什么表情呢。
在得意吧?下巴应该扬着,脑袋轻轻晃一晃,嘴角上翘。
尘:了不起。
知知鸟:?
尘:?
知知鸟:在讽刺我吗?
尘:没。
许知乐发了个表情包,终止了这段对话,到下班时,他直接让司机送他到戚尘家停车场。
虽然有驾照,但许知乐不太喜欢开车,开车要集中精力,会累。
戚尘买的是一梯一户的大平层,前一位房主的装修风格很简单,以木色、白色、米色为主,该有的家具配置都有,不过因为戚尘的东西不多,显得有些许空旷。
许知乐进门后,先象征性地走了一圈,走出了领导视察的风范。
在他的印象里,这里是两年前才交的房,前房主应该没住多久或者压根没搬进来,家中没什么居住痕迹,一切都物品都是明亮崭新的。
正是傍晚时分,暖橘色的光透过落地窗照亮客厅,许知乐忽然想起陈啸家的地下室,那里光线昏暗,是见不到光的。
胸腔泛起一丝酸意,在戚尘看向他时,许知乐捂嘴做作地打了个哈欠:“你一个人住?”
许知乐的眼眸水光潋滟,戚尘能隐约看见自己的倒影:“嗯。”
许知乐:“你妈和你弟呢?”
戚尘:“另外买了套房,但写的我名字。”
他会按月给蒋茹生活费,但不可能给她大额资产,他了解她,贪心得不到抑制就会犯蠢。
“哦。”许知乐又问,“你弟的情况好些了吗?”
“好不到哪儿去。”戚尘没什么感情地说。
许知乐回忆起和段天豪的一面之缘,心情复杂。有时他觉得戚尘抛下亲人远走很冷酷,有时他又觉得摊上不负责任的父母,戚尘没彻底断亲已经够仁慈了。
很矛盾,就像有时他觉得戚尘对他很凶很冷漠,对他的确有恨,有时又在他那里感受到温柔与纵容,似乎余情未了。
解释
去年纪宛瑶买了套别墅办乔迁宴,许知乐送了她一对六位数的耳饰。朋友之间往来少不了送礼,但他和戚尘关系微妙,实在不知道送什么合适。
许知乐几番纠结,在来的路上路过一家花店,最终挑了一盆蝴蝶兰当作礼物:“黄色的蝴蝶兰祝你事业蒸蒸日上。”
“嗯。”
戚尘查了下养护指南,选了个离窗户近两米太阳不直射的位置把蝴蝶兰放好,“我还以为你要说这个颜色衬我。”
许知乐:“……”
还挺有自知之明。
许知乐走到餐桌前,桌上摆了满满一桌菜,盛菜的盒子logo五花八门:“拿外卖招待我,你好没诚意。”
“还没来得及买锅碗瓢盆。”戚尘说。他知道许知乐就是眼大肚皮小,什么都想尝两口,但又吃不下太多,所以一样点了一些。
许知乐嘴上嫌弃,吃起来还是美滋滋的,一边说“其实现在不怎么喝奶茶了”,一边满足地喝个不停,冰块还没化完,奶茶只剩下了一小半。
吃饱喝足,许知乐说了两遍要走,但没有起身。
“……”戚尘接收到新的暗号,“别走了。”
许知乐:“那怎么行。”
戚尘胡诌:“等会要下雨。”
“好吧。”
听上去很勉强,但他兜里还揣了一小盒避孕套。
洗完澡躺一张床上,性的发生就变得更理所当然。
许知乐被吻住的时候还思索着,要是戚尘问避孕套哪来的,他要怎么回答才显得没那么色。
但戚尘没问,后来他被弄得晕头转向了,也没注意到戚尘用的压根不是他买的那盒。
戚尘说会下雨的时候,天气预报显示的多云,但做了两次,结束时真听到了雨声和风声,衬得室内格外安宁静谧。许知乐困了,把脸蛋埋在枕头里,还嘟囔着床不够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