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亦摘下来打开免提,盖住徐行洗澡的声音。
陈熹宁大惊,“你和西昀哥还有联系啊?我以为你们都不熟了呢。”
景亦操控游戏小人跑进草丛捡装备,“嗯,他搬来我们隔壁小区了,以后应该能经常见到。”
陈熹宁忽然笑了,她想起一件事,“姐,我悄悄告诉你,之前一直以为西昀哥会成我的姐夫。”
浴室的声响渐小,景亦听到她的话忍不住蹙眉,“你又胡说八道。”
“真的啊,我记得你和我姐夫结婚以前,西昀哥也来咱们家见家长了?难道不是因为西昀哥父母双亡,爸妈才不同意你们在一起的吗?”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陈熹宁。”景亦连游戏也不打了,语气严肃道,“是爸爸那段时间有事要找他咨询一下,就把他请到家里吃饭了,和我没关系。”
“啊?爸爸出什么事了?”
景亦含糊地说:“都过去两年就别问了,不是什么大事,不用担心。”
“好吧……”
“这事你别再乱提了,知道吗?”
陈熹宁说:“知道了知道了。”
景亦没了继续打游戏的兴致,她关掉手机,又喝了半杯水,准备睡觉时,见浴室的门哗啦一声被推开。
景亦下意识抬头。
男人穿着浴袍,没擦干的水滑进衣襟,扣住磨砂门的指节有些泛白,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格外冷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