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么现在才知道?”
唐之韫有些无奈,“好久之前就和你说过,你不记得了。”
真真仰起头,看着面前这个黑发蓝瞳的漂亮姐姐,主动牵她的手,“姐姐,你真好看。”
真真喜欢漂亮,物是,人也是,她觉得妈妈最漂亮,所以从抬着头盯妈妈的脸。
她钟意那些特别的眼睛,妈妈的瞳色浅,像干净的宝石,小时候她照镜子,发现自己的眼睛和爸爸一样黑,在家里哭了很久。
琢盈的眼睛像藏蓝色的湖泊,真真忍不住凑近了去看,“好漂亮呀。”
琢盈喜欢这个小妹妹,她抓着真真的手,带她一起去玩,庭臻见自己被忽略了,也厚着脸皮跟过去,“还有我啊!”
小孩子之间有许多莫名其妙的话题要讲,三个孩子趴在飘窗前,看庭院里的大人走来走去。
琢盈撑着脑袋,说:“我小时候好怕你们的爸爸。”
真真用手指捋直庭臻的唇角,“爸爸是这样的。”
琢盈看着不笑的庭臻,大吃一惊,“天呐,你和你爸爸长得也太像了!”
庭臻歪着脑袋没说话。
小时候都说他长得像妈妈,现在上了学,又有好多人说他像爸爸。
他有点想不起来自己长什么样子,于是跑下楼,去找徐行。
他呆呆地看着徐行的五官,又比划了下自己的眉眼。
还是很好看的。
庭臻满意地回到楼上。
琢盈说:“小时候,你爸爸把我想要的气球系在了很高的地方,我怎么也够不到。”
真真和个小大人似的拍拍她的后背,“妈妈说,爸爸这种人叫做不善言辞。”
琢盈看着楼下的景亦,影影绰绰,“你妈妈很好,我喜欢你妈妈,她穿婚纱的时候超级漂亮!”
真真不明白,“婚纱?”
琢盈点头,“对呀,你没见过你妈妈的婚纱照吗?”
真真愣愣摇头。
晚上睡觉前,两个小孩子敲开父母房间的门,真真爬到床上,问:“你们结婚为什么不带我?婚礼也不让我参加吗?”
庭臻点头附和,“就是就是。”
景亦怔了一下,“婚礼?那个时候还没有你们……”
庭臻凑过去问:“那我在哪里?”
景亦说:“应该是孩子我的肚子里。”
真真蹲坐在床上,很难过,“我都没有参加过婚礼,琢盈姐姐居然可以看到你们结婚的样子,我为什么不能早点做妈妈和爸爸的宝宝。”
景亦将她揽进怀里,“为什么想早点出生?”
真真笑道:“要看妈妈穿婚纱。”
“家里有照片,只是放进柜子里了,等回国再给你们看,好不好?”
两个孩子一头。
徐行洗完澡时,两个孩子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玩玩具。
他说:“回自己的卧室睡觉。”
真真翻身起来,抬起乱糟糟的头,说:“琢盈姐姐说你好凶,你以后不可以再这个样子了。”
话音刚落,她就被徐行提下床,庭臻悄悄躲到妈妈背后。
真真气哄哄站在地上,她就是不肯走,蹲在地上自顾自地玩,等玩困了,又迷迷糊糊地趴在床边。
徐行将她抱起来,抱回房间时,真真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声说:“不可以再那么凶了,爸爸。”
徐行看她头发炸得像个小刺猬,给她理顺了后脑勺,“知道了,睡吧。”
第二天醒来,真真听到唐阿姨要给她做漂亮裙子,开心地满屋子乱跑。
唐之韫说要给她量体,她老老实实地站军姿,不敢大喘气。
唐之韫觉得真真很可爱,和景亦说:“女儿像你,儿子像他,不过我看庭臻性格倒是外向得多。”
景亦笑着点头,“对。”
真真问唐之韫,“阿姨,我的裙子什么时候可以做好呀?”
“要很久呢,但在你回国之前肯定可以完成。”
真真点点头,“太好啦,谢谢阿姨。”
真真在客厅里溜达一会,又看到琢盈家里养的马尔济斯,跑过去和景亦说:“妈妈,我想多多了。”
“多多在尤珈阿姨那里,有时间我们和多多视频电话,怎么样?”
真真笑了笑,“好呀。”
马尔济斯犬很乖,小小的一只,白得像雪,真真不敢用力摸它。
她回过头,又见琢盈手里拿着一个橙色的长条,仔细看了眼,是一只蜥蜴。
“这是蜥蜴,很可爱的,叫做……”琢盈还没介绍完,真真就躲到徐行身后,小心翼翼地盯着她手里的东西。
琢盈问她,“真真,你害怕蜥蜴吗?”
真真用徐行的衣服遮住眼睛,“怕,姐姐拿走,我不敢。”
庭臻喜欢稀奇古怪的东西,他一把抓住蜥蜴,拿到妹妹面前,吓得真真大哭。
景亦将庭臻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