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证
落地窗隔绝冬日的冷气, 远处古城城楼亮着灯光,月光顺着洒落室内,一片清辉。
男人下颌抵在自己颈窝, 刚吹干的短发此刻乖顺地垂着, 蹭过耳朵,有点发痒。
简念脑子里还都是他刚刚的话, 没注意到他手指抓住了她的手。
爱情心理学的课程,霖教授教过, 爱是激情,生理上的吸引与性冲动;亲密,心理上的连接、温暖和理解;承诺, 维持关系的决定和责任。
他对她一直很好, 总是无微不至地照顾她, 两人之间也很亲近, 但是一直没有……之前最多也只是帮她,让她完后就睡觉了。
她心里还有点不安,觉得他好像对她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没想到原来是他一直克制着。
简念心里倏地塌陷下去一块, 软软的。
她想, 他真是个好人, 正人君子。
正这么想着,手指被握住。
男人骨节分明的指节从手背钻进去,扣住,两枚银戒轻轻贴在一起。捉着她的手,按在了柔软的浴袍上。
“!?”
简念微微瞪大眼睛,缓慢眨巴了两下,毫无预兆, 一时之间完全呆住了,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男人看到她呆呆的神情,轻笑了下。
他轻轻蹭了下她的颈窝,嗓音低低的,透着诱哄的味道,不紧不慢地说着:“宝宝,也帮帮我?”
简念听到他的话,终于回过神来了,连忙抽回了手。
指腹残存着些微的温度,她不自在地揉了揉指尖,后知后觉地耳朵红了起来。
她锤了下他,有点恼地出声:“你礼貌吗?”
“我记得不久之前,我制止过你了。”
陆准看了她一眼,轻笑:“真要论起来的话,我们是谁比较不礼貌?”
简念也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坐姿,微微沉默。刚刚好像确实是她不顾他的劝阻,强行坐上来,才导致的现在的局面。
她顿时有点心虚起来,抠了抠手指,但还是据理力争:“我怎么知道你这么容易。”
陆准盯着她看了两秒,往后一靠,懒懒倚着沙发,轻叹了口气,“不打算负责就算了,没关系。”
他善解人意道:“玩了一天你也累了,去睡觉吧,我再去洗个澡。”
简念:“……”
简念看着他造作的表演,没忍住拉过他的手,就狠狠在手背咬了一口。
“陆准,你知道有个词叫绿茶吗?”
陆准低低地笑了声,无辜看着她,好看的眉眼透着疏懒笑意,“什么意思?”
简念没好气地又在他手腕咬了一口:“就是你现在这副样子。”
“这么喜欢咬人。”
陆准托着她的腰,把人抱起来,走到床边放下,看着手上新鲜出炉的两个牙印,“还说当时喝醉了我污蔑你?”
简念看着牙印也一愣,她好像是最近咬他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高兴了咬一口,不高兴了也咬一口。
她有点心虚地挪开视线:“我又没用力。”
手背和腕骨浮着一层浅浅的红,些微的刺痛。说是痛,不如说是痒。
心痒。
陆准忽然想起来她逗年糕的时候,年糕也总是猫爪捧着她的手浅浅啃咬。
看来是女儿随妈。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细细打量。女孩坐在床边,手撑着床沿,细白的小腿轻晃着。
清凌凌的眼睛看着他,和以前一样清澈沉静,却不再是一潭沉寂的枯井,有了外放的情绪,灵动鲜活。
“怎么忽然盯着我看,”她奇怪眨眨眼,抬手摸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什么。”
他轻笑一声,指骨捧起她的脸,低头在脸颊轻啄了下,“你先睡,我去洗澡。”
他起身,正要转身,浴袍一角忽然被抓住。
他看过去。
女孩微微别开眼,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隐隐能看到她发丝下的耳尖透着红,颤了下眼睫,小声。
“就,帮一下也不是不行。”
……
两分钟后,房门关上,灯全都关掉,窗帘也落了下来。
卧室一片漆黑,只有隐隐约约的微弱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
陆准靠着枕头,在昏暗中看着关掉了所有光源,窸窸窣窣摸到自己身边的女孩,轻笑了一声。
“宝贝,会不会太礼貌了一点?”
简念耳尖热热的,“你别管。”
“我倒是没什么意见,不过,”他不紧不慢,“你确定这样看得到?”
简念咕哝:“又用不着看,好了,你不要影响我了。”
她伸手在黑暗里摸索起来,手摸到浴袍一角,顺着往上,按了按,软软的,好像糯米糍。
她顿了顿,“这是哪?”
男人好心答:“你上次画画那天咬过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