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 63 章(2 / 3)

对于陈引章二人来说,却是一件足够改变之后所有进程的事情。

二人十分默契的,谁也没提伦理道德一事。一个是知道不是而大胆施为;另一个是也已经知道却装作不知道进而顺其自然。

不过,不管两个人怎么想的。

明面上,都各自恢复了平静。

只是在晚上的时候,陈承衍总会刚刚好的出现在陈引章的寝殿之中,然后刚刚好的将召入殿中的面首打晕过去。来了这么三两次,陈引章都有些心疼那些面首了。

再继续下去,只怕要拍成傻子了。

陈引章转头看向陈承衍:“不是说好了,这段时间你我之间要避嫌吗?”

陈承衍低头不客气的吻了上去:“白日里已经避嫌了。”

陈引章:

她想怼他的话,也彻底被男人给吞了进去。

很快,她也就想不起来要说什么话了。

日子一天接一天的过去,朝野之上的争斗越来越白热化。

都到了这个时候,再也没有人能藏着掖着了。

那个梦里的事情多次应验之后,陈引章已经不再将其简简单单当作一个梦来说了。

更准确的猜测,是已经发生过的前世或者在某个时空正在发生的事情。

那个她不想看到自己再过一遍这样的日子,才来提前预警。

陈引章在朝野之上变得越来越沉默,可是影响力却越来越足够。六部之中,早已经不动声色的替换了一些能臣、忠臣还有自己的臣子。

这一次,那天又来了。

是在老皇帝早朝昏倒之后的那天。

天色蔚蓝,吹起的风都带了几分秋意。

“青鸟儿,你来了。”

陈引章想到梦中即将发生的事情,心下微寒,面色不变:“父皇。”

章和帝靠在软枕之前,眼下青黑,眉心深拧:“我怕是没有几天的日子了。”

陈引章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出梦里的她说出的话:“父皇春秋鼎盛,如今不过是病个一两天罢了,过了这几天就好了。”

章和帝笑了笑,朝她摆手:“过来,坐在父皇的身边。”

陈引章慢慢走过去,坐到他的身边,声音温软:“父皇。”

章和帝手掌落到她的发心,声音喟叹:“一转眼已经这么大了。”

陈引章笑道:“女儿已经二十二了。”

章和帝也跟着笑了一下,又慢慢拉下了唇角:“韦家那个小子不是有福的,只可惜了我的清平。”

陈引章也收住了笑容,没有说话。

章和帝叹了口气,久久才朝着福德顺道:“朕记得皇后生前给清平埋了一坛女儿红,当初那桩婚不好,许就是因着那坛子酒没有取出来。如今,朕的身体也不好了,再不取出来,只怕就彻底埋在树底下了。”

“你去取过来,朕同清平喝了它。”

福德顺面色似乎仍有些犹豫:“陛下,您如今的身体不适合饮酒。还是等您身体大好了之后再”

章和帝一瞪眼,怒道:“你这个混账东西,朕还没死呢,你就打着安排朕了?怎么?瞧着朕现在不行了,说话也不管用了?”

福德顺连忙跪下,慌道:“您这是说的什么话?陛下是真龙天子,是注定要与天同寿的。”

陈引章淡淡的瞧着这一幕,最后不知想了些什么,如同梦中那般挥了挥手道:“去拿吧,有本宫看着,不会让父皇多喝的。”

就是这一坛酒,这一坛冠着她母后名义的女儿红。

要了她半条性命。

可是,这一回陈引章却不会再喝下去了。

“清平,怎么了吗?”

陈引章慢慢将酒杯放下,对着章和帝道:“父皇,女子真的不能当政吗?”

章和帝脸色不可遏制的一变,偏开头没有说话。

陈引章继续道:“父皇,您瞧瞧你那几个儿子,有几个能撑得起这诺大的江山?”

章和帝的面色更是难看:“他们只要能守住就好。”

陈引章呵了一声:“然后呢?把我大夏数十年创下来的基业,三年丧尽?”

章和帝瞬间恼了:“你在胡说什么?”

陈引章冷笑道:“胡说?您自己的孩子什么模样,您难道不清楚吗?如今为什么会有大臣辅佐女儿,难道那些人都是汲汲营营之徒吗?”

“方玢青是吗?赵不利是吗?”

“父皇,不是女儿结党营私,是他们选择了女儿。”

“是他们看到了女儿,也看到了大夏的希望。”

说到这里,她慢慢站起来,目光笔直的望过去。这一次,不再是一个公主看向她的掌权者,而是两个掌权者的对视。

“父皇,你看清楚”

“如今的大夏,除了我,你再没有别的选择。”

章和帝脸颊下的肌肉都在颤抖,他指着陈引章道:“你还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