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凌彻的院子,“等他突破再说吧!”
诚然,哪怕已经发过天道誓言,真心投诚的裴景初愿意带路,也无法确定裴家上下是否会听从裴景初的意愿,站在玄门三宫这边。
倘若不能……那么陈长老一行人就很难和平的出入裴家。
这如同逼宫的行为,不仅需要能和裴家上下抗衡的武力值,还需要一个极有分量的带头人,比如……
玄门三宫圣子。
半个时辰后,麟安峰,正厅。
凌彻捧着手机看完陈长老的来信,都不需要芙、洲多说什么,便有了主意。
他从衣兜里摸出一枚玉牌,递给松年,“去一趟琅嬛阁,把去年你见过的那辆飞马车取出来,之后在山门前等我。”
“得嘞!”松年像习惯了一样,什么也没问,收好玉牌就拔腿往外跑。
凌彻拿出手机,给执事长老发去信件,让后者去杏林阁点两个医修随行。
之后,凌彻静默片刻,又拿出纸笔,洋洋洒洒地写完内容,末了用圣子令牌在落款处轻轻一按,继而将泛着华彩的纸张递给阮娇娇,“去玄二宫,把信交给钱长老,然后你带那人去山门口。”
阮娇娇把纸张折了两折,揣进衣兜妥帖收好便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芙黎都看傻了,这三人在干嘛啊?明明她和阮明洲还什么都没说,怎么他们仨就配合默契地开始行动了?
迎着芙黎疑惑的眼神,凌彻失笑,“我当了一年多的圣子,这点应对能力还是可以有的。”
刹那间,芙黎想起了松年提过的往事,想起了在她昏迷的那段时间里,凌彻是如何安排、协调各宗各派,推动寻药事宜的。
原来,在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做天命人的时候,凌彻就不再是只会修行的憨憨武修,已经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宗门圣子了。
“我得亲自去一趟南州裴家。”凌彻看向阮明洲,“我把你太爷爷留给你们,以防万一,在我回来前,就让钱长老和玄二宫的高阶剑修轮流为你护法。”
阮明洲蹙眉,“不行,你只带走执事长老太冒险了,万一事态失控,裴家主家或蓬莱驰援,哪怕执事长老是渡劫境也很难从人海战术中平安脱身。”
芙黎附和:“我们当然相信你的实力,可如果蓬莱驰援,念旧情的剑阁门人肯定会手下留情,你还是多带点自己人吧!”
“谁说我只带走执事长老了?”凌彻提醒:“我不是让阮娇娇去玄二宫放人了么?”
芙黎:“放人?”
阮明洲:“放谁?”
“杨长老。”凌彻自嘲地笑,“在剑道上,他和我同宗同源,配合默契得就像是另一个我,裴家和蓬莱的高阶修士多为炼虚以及合体境,也只有裴家家主和段延希是大乘境,有执事长老和陈长老压阵,再加上两个我……若还是不能平安走出裴家,那么去再多自己人都是白送。”
瞧着芙、洲还是一脸的将信将疑,凌彻挑起一边唇角,使出了杀手锏,“我和高阶修士打过的架比你俩吃过的辟谷丹加起来还要多,把心思放到正处,打架的事还用不着你们替我操心。”
芙、洲:“……”
并没有太多比试经验的智囊团彻底闭嘴了。
凌彻揉了揉芙黎的发顶,叮嘱道:“我走后你们就搬回老宅,让阮老前辈也住过去,有个照应。”
麟安峰太大了,哪怕宗门里都是自己人,他也不放心几个伙伴待在山头上。
“嗯。”芙黎抬起头,“量力而为,拿不到就再想办法,还有好多事等着你回来做,可不能阴沟里翻船啊!”
“知道。”凌彻紧盯着她的唇瓣,想要像昨晚那样义无反顾地吻上去,奈何旁边还多了个阮明洲。
凌彻叹了口气,“我走了。”
目送着风鸢远去,芙黎在心底默念着“一路平安”。
待再也看不见凌彻的身影时,阮明洲冷不丁地问:“刚才凌彻突破炼虚巅峰期用了多久?”
“不知道,应该没超过一个时辰,不过确实比他还是低阶修士的时候慢了很多。”
兴许是双修带来的功效,这次芙黎很快就跟上了老搭档的思路。
刚才松、娇的无心之言点醒了他俩——
凌彻是修行奇才不假,但他今生能有如此之快的修行速度,是因为他在前世就修至渡劫巅峰境,离修行圆满只有一步之遥。
也就是说,这一世的凌彻只需要沿着前世的老路,就能轻而易举地把修为堆到渡劫巅峰境。
可一旦遇到突发情况,比如寻药缺人的那次,他也能努力努力,在短期内一口气突破两个境界。
当然,修为越高,哪怕是重修的凌彻也越难突破,这越来越久的行气时间就是最好的证明,不过现在……
“你说找回的记忆里提到了双修功法对你和他都很重要。”阮明洲接着说:“如此一来,那互利互惠的功法便是为你们准备的,于你,是疗伤的术法,于他,则是恢复修为的捷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