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用一种看道德败类的眼神看着黄少刚。
这家伙怎么有资格说自己?
黄少刚扯了扯嘴唇。
a叫了一阵,又平静了下来,“我说过了,只有一号身上存在新人类的可能,零号无法复刻,只是战争武器。十号存在寿命理智缺陷,这可不是新人类应该继承的基因。”
“不如各退一步如何,d区依旧让一号去收服,让那位可爱的甜心跟从,若五天之内没有解决失地,我交出一号的销毁权。”
黄少刚冷笑,“你不是最宝贝你的可爱甜心吗,万一死在了一号手上,谈何新人类进化?”
a收起了笑容,这时候的他倒有着天才疯子的模样了,“科技的进化需要一颗敢于投注的赌徒之心,总是畏畏缩缩地惧怕这个那个,谈何进化呢?我要赌的便是,这位可爱甜心能够让这世界上最凶狠的猛兽也甘愿俯首称臣。”
眼见火药味弥漫到整个会客厅,主座上的阿尔斯终于开口打断这场言语上的对峙,“好了,就按a说的做吧。进化需要狂赌,我们需要一次无畏的勇气。”
勇气么?
是贪欲吧。
a笑了起来,哼着歌走出了会客厅。
他很自信,这场赌局,他绝对会赢。
作为一名优秀的心理医生(34)
元愿朝想过无数种可能,狠狠告完一号状的他都想好了后面几天要全面防备,也想过研究院那群人会怎样残酷对待一号,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下次见面对方应该是以一种狼狈的姿态被牢牢锁在地下室,而他则是作为一位心善的心理医生去友好地看望对方。
若是白塔那群人畏惧大于掌控的欲望,那么都不会有下次见面,一号的血肉会伴随着泥土一起化为大地的养分,他或许会装模作样地为对方落下几滴泪。
可元愿朝怎么想都没想到,事情的发展走向了他最不愿意也完全没预料到的另一个开端。
那条毒蛇一如既往地肆意张扬,如同墨水一般的长发这次没有绑成小辫子,而是以一个金色发绳绑住扎了个高马尾,随着微风在空中晃开弧度。
他没再穿军装,而是简单的黑色无袖背心,将他漂亮的肌肉线条露出,少年气十足。也没再搭配什么乱七八糟的配饰,那张漂亮的脸完全露出,站在那赫然是一道靓丽的,引人注目的风景线。
见到元愿朝不太好看的表情后,断月反而笑了起来,凑近他耳侧,如同情人般亲昵呢喃,含情脉脉说道:“医生,你成为了我的专属俘虏哦~”
元愿朝心里没有一丝涟漪,反而只觉得毒蛇在向他得意洋洋地示威。
光听话语来说,那确实是示威不是吗?
白塔那群贪欲战胜理智的沙币,竟然敢放出一条疯狗在外自由游走,只为了赌一丝微不足道的可能性。
不,不对,这背后肯定还有什么算计。绝对不是简单地试探一号是否失控,若只是如此完全没必要带上他,所以说,那些家伙还是不死心。还是异想天开地希望一号能和十号一样,成为他听话的“儿子”。
如果失败了,也不过是损失一个实验品和一个心理医生。他们已经有完美的战争兵器零号,足以应对这场异兽猛攻。
如果赌赢了,那么就更好不过,谁也不会嫌弃手里掌控的力量太大。
这个瞬间,元愿朝难得和断月有了一样的想法,白塔这些沙币真得很碍眼。
“好啦,医生,你该上车了。”
断月非常绅士地打开副驾驶,示意他上车,目光一转不转地落在他身上,从上看到下,一秒都没有移开。
元愿朝沉默了一会,走到了后座想打开门,却发现被里面的人反锁了,看着车窗内那张久违的熟悉面孔,他心下有些惊讶,“陈弥?”
陈弥伸出手打了个招呼,他面上带笑,挑不出什么错,“嗨,医生,又见面了。嘛,后座满人了,你只能和队长坐前面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