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世界上自称智者的人往往还是蠢货居多。而经过时间验证的哲学家……他们都已经死了。谁也不知道他们是否曾将这些问题琢磨明白。不过这似乎不是现在的我们该讨论的。我只想知道你真打算带着他们南下?”
&esp;&esp;树林间吹来一阵冷风,有欲坠不坠的枯枝败叶在风声中断裂。
&esp;&esp;克里斯也笑了一声:“为什么不?我说了,我一般不说假话。你这几天相当沉默,就是因为这个?我的决策让你感到不满了?”
&esp;&esp;“我当然不敢对你心生不满,”“安德烈”顿了一下,“可是你应该知道,他们对我们来说只是累赘而已。你和你的教会根本不需要一群来自科弗迪亚军方的俘虏,世俗侧战争跟我们这种神秘侧人士有什么关系?你把他们定义成俘虏,无非是觉得普通的救助对现在的他们来讲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只有强制性措施能把他们拉出泥潭。这思路很对,但是你能管他们多久呢?”
&esp;&esp;林间的空气沉默了一秒。克里斯垂眸片刻,忽然叹气:“我不知道,但我想做点什么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安德烈’,我曾经问过利亚姆一个问题。如果你想拯救一个世界,那你是否明白你要救的‘世界’,它到底是人的集合,还是一颗星球、一段文字,一个抽象的旗帜?他没有回答我,但这个问题我心里有答案。”
&esp;&esp;“安德烈”眸光微闪,浓密的睫毛忽然垂下,遮住了眼底的阴影。
&esp;&esp;克里斯从树干上直起身体,逐渐转身走向士兵们所在的林区。夜风吹起他的额发,显得他的影子有点张牙舞爪。但那不是魔鬼的恐怖,反倒因为月光的映照,让人无端联想起午夜教堂的神像。哪怕周遭晦暗,依然无声伫立。百年千年。
&esp;&esp;“他们向我许了愿,我虽然并不是无所不能的存在,但也想尽力试试看能否达成。你也可以向我许愿,只要不是以损害他人为前提的愿望,我也会帮你想想办法。这是我对自己的承诺。”
&esp;&esp;第二天天亮后,年轻士兵们对克里斯和“安德烈”的态度发生了变化。他们不再像之前那样时不时露出警惕的神情,稍有异动就要摸枪,倒仿佛彻底适应了俘虏这层身份似的,对克里斯的命令百依百顺。克里斯和“安德烈”察觉端倪,但也没多说什么。一行人顺利抵达亚德鲁纳地区东部的一处村落,“安德烈”带队找到了“葬歌”的旧据点。“葬歌”法师们平时不固定活动区域,这处据点也没人驻扎。好在据点内的传送法阵保存完整,他们可以按计划从这里直达雷曼赫。
&esp;&esp;虽然嘴上说这些科弗迪亚士兵是俘虏,但克里斯还是向他们通报了一下接下来的行程:“我们得先到雷曼赫办事,再送你们去哈奥纳州。”
&esp;&esp;士兵们当然没有异议,他们都不敢想自己居然就这么顺利地跟着克里斯离开了前线。
&esp;&esp;克里斯和“安德烈”很快补全了传送法阵需要的法术材料,不多时,两人并几名科弗迪亚士兵踏入运转当中的传送法阵。一行人在雷曼赫郊区的一处“葬歌”据点落地。
&esp;&esp;落地的瞬间,又是乌泱泱一群穿着“葬歌”式长袍的人围在他们面前。好在这次这群“葬歌”法师没像亚伯拉罕家族那帮社交能力欠缺的隐居人士一样涌上来做出令人尴尬的举动,只是安静伫立在旁。克里斯得以平稳地走出法阵,将“安德烈”和一众科弗迪亚士兵带上雷曼赫的土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