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兰表示自己真的是惊呆了。
这难道是什么邪恶的高锰酸钾的反应吗,这也太热情了吧。
“法尔伽大团长!”迪卢克恼怒的声音响起,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把迪卢克从法尔伽的身边扯起来,像是拎着垮脸小猫一样把他放在一边,然后一只手给琴借力让她站直,最后才把导致一切混乱的法尔伽单独分开。
琴看着罗兰一只手就把肌肉壮汉法尔伽拎起来,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罗兰前辈,还真是一名肩膀宽阔如双开门大冰箱一样的男子。
“我可是很想你啊,罗兰,这段时间你不在骑士团,骑士团可是每天都有不少少女来询问你的消息!”
法尔伽发出豪爽的哈哈声大力拍打着罗兰的肩膀:“虽然你现在换了一种模样,但我保证那些热情的姑娘也会为现在的你倾倒的。”
“怎么样,要不要和我回骑士团?”
“我以为我的辞职信已经交到您的桌面上了,法尔伽团长。”
罗兰被热情的大团长拍的胸口闷痛,连忙逃也似的躲到迪卢克宽阔的肩膀后。
罗兰不敢直视法尔伽的眼睛,法尔伽热情的眼睛是他这辈子(划掉)……
“我以为迪卢克已经把我失忆的事情告诉你们了。”
罗兰叹了一口气,阿斯蒙蒂斯感受到祂身上约束力减弱,化作一条黑烟想冲向法尔伽。
“我闻到了,你身上情绪的味道,好香好香——!”
法尔伽眼神一厉,下意识用大剑拍向阿斯蒙蒂斯,但魔神残渣狡猾的虚晃一招,一口要想法尔伽的脖颈。
“罗兰,你这个绝世好人!”阿斯蒙蒂斯尖叫着被罗兰掐住尾巴拖回来,不甘心的用力缠绕在罗兰手腕,顺着小臂一路蜿蜒向上爬。
“看吧,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愿意回到骑士团。”罗兰解释道,“我失忆了,曾经的骑士修行内容忘得一干二净,而且我现在的身体——”
几人目光落在那个盘踞在罗兰双角上的黑蛇上。
“你们觉得骑士团会接受我这个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前任骑士吗?我失踪了那么久,有些人怨言应该不小吧。”
罗兰心意已决,法尔伽看着那只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的魔物,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罗兰是不可能回到骑士团了。
咚的一声落下
典狱长被带走后, 梅洛彼得堡陷入诡异的平静。
但这只是表面的平静,真正的危险还隐藏在水面之下。
物理意义上的水面之下。
三人组再次堂堂出道,由那维莱特带头来到典狱长房间的最下层。
“我想, 典狱长大概从没有认真探索过他的办公室有什么东西。”
在一个废旧铁皮书柜下面,搜集证据的警官发现一个陈旧的继续向下的楼梯。
脏兮兮的污垢与铁锈遍布岌岌可危的楼梯,莱欧斯利健硕的大腿踩在上面时, 楼梯甚至发出不堪重负尖叫。
“但我猜下面应该没有存放文件。”佩尔打趣。
“当然,我们的典狱长, 哦, 是前任典狱长,他可不愿意让自己锃明发亮的皮靴踩在这样脏乱的地方。”
莱欧斯利忍不住开了个玩笑:“要是他想下来, 说不定会先大喊——莱欧斯利, 你跪下,我要踩着你的背下去。”
“那么你想让我踩着你的背下去吗?”佩尔站在楼梯口跃跃欲试, 看起来不只是想踩莱欧斯利的背一脚, 还想踩在莱欧斯利的头上跳几下。
“你不是认真的对吧。”莱欧斯利反问。
“当然——不是。”佩尔咚的一声跳下去, 没管那腐朽的楼梯, 一步到位的跳到地板上。
那维莱特脚下泛着浅蓝色的波光, 平稳的从岌岌可危的腐朽楼梯上下来, 只有莱欧斯利还在努力征服他忠诚的楼梯。
“我就不该这样下来。”莱欧斯利嘀咕一句, 掏出他那颗终于得见天日的神之眼。
寒冰覆盖在踏板上, 莱欧斯利踩着被冰雪加固的楼梯终于平稳落地。
“为什么只有我们三个人来这个密道探索?”佩尔有点迷惑,“明明上面还有不少人手。”
“因为我更相信二位。”那维莱特解释, “逮捕工作基本完成,大部分警官还有其他工作需要忙碌, 更何况通道中的情况未知,如果遇到危险, 我们三人也可以自保。”
通道比他们想象的更深,就像是直接深入到地底,等落到最后的莱欧斯利也下去,看着空荡荡的大厅叹了一口气。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