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枫林赶去
身体剧烈的疼痛让靠在古树枝干上的顾锦弦忍不住蜷缩颤抖,喉间溢出难以压抑的惨叫
疼,好疼!
手死死抠进树皮,指缝里嵌满碎屑与血泥,金纹正沿着脖颈疯长,体内金蛊游走,每一寸都似利刃刮骨,疼的他眼前炸开一片金芒,耳畔嗡鸣如雷,仿佛有千万根银针齐刺神魂
树下的南明夜背影如刃,脚下无数黑衣人的尸体堆叠,鲜血浸透枯叶,蜿蜒成河
头顶顾锦弦的惨叫声让他心如刀绞,看着越来越多的黑衣人,南明夜眼底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脚尖挑起一柄染血长刀,寒光凛冽,反手劈向扑来的黑衣人咽喉,内力如潮涌出,刀锋所过之处血线迸射,断喉者连惨呼都未及出口便颓然倒地
他足下不停,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插入黑衣人腹地,刀光如雪,人影似鬼,南明夜每一步踏出,皆有血花爆绽
他喉间低吼一声,掌风裹挟内力横扫,三名黑衣人肋骨尽断倒飞而出,撞断两株碗口粗的树干
血雾未散,他忽然旋身回掠,一刀劈向身后偷袭者颈侧,刀锋撕裂皮肉的闷响混着骨裂声炸开
树上顾锦弦的惨叫骤然撕裂长空,金纹已漫过下颌,随后一口黑血喷溅在枯叶之上,灼出缕缕青烟
他指尖痉挛着抠进树皮更深,指骨发出细微脆响
随着一口鲜红的血液呕出,金纹骤然顿住,如潮水般退至锁骨之下;顾锦弦喘息微弱,剧烈的疼痛如退潮般缓缓消隐,冷汗浸透衣衫,黏腻贴在脊背
他睫毛颤了颤,目光涣散却执拗地投向树下
南明夜正浴血而战,一个又一个黑衣人倒在他的身边
“阿爹”顾锦弦喃喃一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眼泪簌簌而下,没有那一刻比此刻更让他清晰的感知到来自父亲的疼爱与保护
那声轻唤随风飘落,南明夜脊背微僵,却未回头。刀锋已逼至眉睫,他反手格挡,铁器相击迸出星火
阿爹,阿锦呢?!
墨华年来到枫林只见到了凌之亦与部分隐卫,尸横遍野的枫林,除了那些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女眷们,并没有见到自家岳父与小家伙
“舅兄,能解决吗?”墨华年问
“能,你快去找锦弦和姑父,锦弦中毒了!”凌之亦解决了眼前的黑衣人,转头对他焦急地说
墨华年眼神一缩,急忙转身
“山上!”凌之亦喊了一句
墨华年硬生生拐了个弯,带着暗卫们朝着山上而去
前方浓烈的血腥味袭来,随后是一声自家小家伙的惨叫声传来,墨华年心里一缩,将轻功运到极致,暗卫们一时竟追不上墨华年的身影
古树下,南明夜脸上的血水不断落下,墨华年的出现让他隐隐松了口气,随后暗卫们的加入迅速扭转战局,黑衣人阵脚大乱
合力将剩余黑衣人斩尽,南明夜刀尖垂地,血珠一滴、一滴砸进焦土
“阿爹,阿锦呢?!”墨华年丢掉手中变了形的刀来到南明夜面前焦急的问
“在树上!”南明夜也将卷了刃的刀插进泥土,抬手抹去溅到眼角的血,声音沙哑如裂帛
墨华年纵身跃起,足尖连点树干,衣袍翻飞间已至顾锦弦身侧
此刻的顾锦弦脸色惨白,嘴角血迹未干,人已经昏了过去,手却依旧死死扣着树皮
墨华年心如刀绞,小心地将顾锦弦的手指一根一根从树皮里抽出,轻柔地将人搂在怀中,飞身落在了地上
南明夜上前探上顾锦弦的手腕,随后松了口气
“崽崽体内的毒已经解了,只是他的经脉内脏受了些损伤,需静养几日”
“阿爹,你先带阿锦下山,我去收尾”墨华年将顾锦弦放入南明夜怀中,留了几个暗卫后便朝着枫林而去
枫林内,凌之亦与隐卫解决完最后的黑衣人,正打算上山去寻顾锦弦几人。却见墨华年带着人来到了这里
“怎么样?”凌之亦问
“都解决了,舅兄,你跟阿爹一起下山吧,我去找司宸”墨华年看了一眼缩成一团的女眷“刺客已经全部伏诛,你们都先下山去”
“我跟你一起去!”凌之亦心里也在担忧季若白,他家季若白可是没功夫在身,而且是跟在皇帝身边,心里焦急的不行
墨华年点头,便与凌之亦一起去狩猎林场找墨司宸
墨司宸这边的状况也没好在哪儿,身边的玄甲军越来越少,黑衣人却不断增多。好在风煜赶到的及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