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温热的。
陆隽翻页的手指停下,掀起眼皮,对上女孩痴汉般的目光。
她合上书页,站起身。
“游戏结束。”
麟渝激动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把陆隽禁锢在自己和书桌之间。
然后被陆隽推开。
“游戏结束,你今晚睡卧室,我去侧卧睡。”
自从麟渝开始对陆隽动手动脚,她就把一直空着的房间布置好,并且装了一张床。
每当她觉得麟渝太过分时,都会去侧卧睡觉。
比如今天。
麟渝抓着陆隽的手,恨不得一巴掌扇死五分钟前不老实的自己,但现在当务之急是留住陆隽,她可怜兮兮地撒娇,“姐姐……不要嘛~”
陆隽用指节刮了下女孩的鼻梁,拿着书,还有绿眼睛兔子离开。
麟渝躺在床上,恨不得自己是陆隽拿走的绿眼睛兔子。
这样她就可以在今晚和陆隽相拥而眠。
把金眼睛兔子抱进怀里,她想去找陆隽,可她怕陆隽生气。
上次她偷偷翻窗进去,陆隽发现后,整整三天,一句话都没和自己说。
最后还是因为自己不小心崴到脚,才开始和自己交谈。
她委委屈屈地把兔子搂紧,闭上眼。
一场大火。
染红半边天的火。
她好像能感受到那股烫人的热浪。
这是哪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火?
里面是谁?
为什么她感到如此难过?
火舌蹿升,迅速向周围蔓延。
她想逃离,却动弹不得。
只能看着火焰爬上她的衣角。
然后惊醒。
麟渝睁开眼,背后满是冷汗。
她用力搂紧兔子,仿佛这样能让她更有安全感。
等到呼吸逐渐平稳,她坐起身,按下开关。
光芒铺满房间,她站起身,拉开窗帘。
窗外一片苍茫的白。
月光落在雪上,亮晶晶的。
像是天上的星星坠入地下。
她看见她们白天堆的雪人,一个人孤零零站在楼下。
麟渝忽然感觉有几分宽慰。
一墙之隔,陆隽还陪在她身边。
只要陆隽还在就好。
她只要陆隽。
一墙之隔。
麟渝的目光落在洁白的墙面,盯着看了许久,又推开阳台门,看向旁边的阳台。
兔子被她放在床上,并细心盖好被子,麟渝给了兔兔一个晚安吻。
戴好手套,轻而易举地翻越阳台。
她知道陆隽没有反锁阳台门的习惯。
果然,阳台门被她打开。
拉开窗帘,她满心期待躺在床上陷入睡梦的陆隽。
在房间的景象映入眼帘的一瞬间,她金色的瞳孔陡然放大。
嘴唇微涨,拉住窗帘的指尖不停颤抖。
陆隽痛苦地蜷缩在床上,月光将她没有丝毫血色的脸庞照亮。
麟渝扑到床边,满脑子混乱。
下意识抓住陆隽的手,烫的惊人。
她把陆隽搂进怀里,后知后觉,陆隽分化了。
麟渝拿出陆隽的手机,拨通了电话。
她声音颤抖地讲述事情经过,挂断电话后打算给陆则许打电话。
却感觉到紧握的手被人回握,她垂眸,和那双满是迷蒙的绿眸对上。
陆隽抬手,把麟渝握着的手机拍掉,把人压在床上。
脸庞湿漉漉的,汗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糊了满脸。
整个人像是刚被别人从水中捞出,神情像是痛苦,却又夹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色彩。
她的手压在女孩纤细的脖颈处,虎口死死卡住女孩的脖颈,感受到对方脉搏的跳动。
一下又一下,温热的,充满生命力的跳动。
麟渝感觉呼吸困难,但她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只是用那双眼睛看着陆隽,轻声叫她的名字。
陆隽看不见了,一切都变得模糊,即便是近在眼前的手指,也是一片朦胧的色块。
身体像没入滚烫的岩浆,又像被浸泡在冰山下流淌的河流中。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