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国分公司体量大,一下子抽掉了总公司的资金,影响是有的。
纪从烟需要尽快解决这件事情,不能让b国的公账被冻结太久。
她直接给伊丽莎白拨电话,连打了三次才打通对方的电话。
接通后,电话那端没有声音。
纪从烟压抑心中的怒意。
“伊丽莎白公主,有事不妨直接说,何苦动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伊丽莎白轻笑:“上不得台面?急了?”
纪从烟沉默:“不如直接说说你的需求。”
伊丽莎白:“我就喜欢你这种直白的人,我的要求也并不难。对你、或对任何人来说都是非常容易实现的。你答应,咱们之间交谈的所有业务都恢复,倘若你不答应,那么就不好意思。”
“让薄霜陪我一晚。”
纪从烟的怒火彻底压抑不住。
“做梦!不看看你几斤几两,还敢动我纪从烟的女人!”
直接挂断电话。
另一边,海城。
伊丽莎白正在一个私人会所里。
面前坐着数位男人。
那些男人,不管是alpha或oga,都臭臭的,像炸了粪坑。
简直要捏着鼻子,才能正常跟他们说完话。
几人连续恭维她。
“纪家在华国拽太久了,您这回做得好,给她们个眼色瞧瞧。”
“是啊是啊,公主牛逼。”
伊丽莎白听不懂那一句牛逼是什么意思,让随行的官员给她翻译。
翻译也是个耿直的,就直接按照字面的意思来说。
“是指母牛的生殖器官。”
伊丽莎白公主勃然大怒,让那四个人滚。
聊得好好的,伊丽莎白公主突然愤怒,他们还以为公主要改变主意。
一边被赶,一边狼狈追问。
直到问清楚了他们的合作还继续。
虽然被赶,也是笑着自己滚出去了。
臭臭的男人们都走后,新风系统正常运行,很快将那些奇怪的味道都抽走。
伊丽莎白靠在沙发,脑袋枕在靠背上。
鼻尖似乎还想念着那一股幽幽的兰花夹杂檀香味。
如此好滋味的oga,如此能聊得来的灵魂挚友,能够相伴一晚,是她此生的荣幸。
她陶醉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又想起纪从烟这个长得还不错,实则性格呆板无趣的臭alpha。
就这样的人,如何能配得上如此有滋味的柔情oga。
a国机场,飞机声轰鸣。
飞机有节奏地调度起飞、降落。
地上,贵宾通道长廊幽深,两道身影正快步走着。
其中一人身影高挑,穿着正式的西服,她身旁的助理拿着平板,语速飞快地正在汇报着什么内容。
“a国的总统已经向我们承诺,会保证我们的资金正常运转。”
纪从烟脚步不停,眉眼夹着淡淡的疲倦,声音也夹杂着浓倦:“嗯。”
b国冻结了纪氏分公司的对公账户,导致她们需要从a国调配资金,调出的资金量大,不可能单靠线上操作。
需要纪从烟亲自到a国和政要沟通、应酬。
来回将近三十小时的纯飞机时间,这是她们本周第三次出差到a国。
接连的紧密行程,倒时差,酒也灌了不少,生物钟完全紊乱。
这还是纪从烟当任纪氏总裁以来,头一回忙到脚步生风,几乎没觉好睡,一刻也不能松懈。
她眼底涂了一层淡淡的眼霜,遮盖黑眼圈。
阳光洒在她身上,投下长长的身影。
机场窗户开着,凛冽的风将长发吹得飘逸。
宽体飞机划过天际,在蓝天下留下一道流云,最终平稳降落华国首都。
车辆抵达庄园,纪从烟的脚步和方才一样迅速,几步穿过前院走入主楼。
纪权尘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没必要牺牲自己的身体,这件事情,说到底是伊丽莎白对整个纪氏集团的围剿,并不只是针对你一个人。”
纪从烟脚步没有停,扔下一句话。
“母亲,她就是在针对我的oga妻子,欺负到我的人头上,这口气我不可能忍下,也绝不退让。”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