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用的就是本人的身份证。
想到这里,钟却就想到了冷水云,这个身份证不久前也购买了来临深的车票。
起初他并没有把白观音和冷水云这个名字联系在一起,但是在送谢天音回家后,这个名字就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跨年夜那天,谢天音和他打听过这个人,虽然过了一段时间他才出门采风,但他忽然靠近这个诈骗团伙并且为他提供线索,一定不是像明面上表现出来的那样。
就好像是在故意引导他寻找到这群人,并且将他们抓获。
冷义刚、冷水云、白观音和她的团伙,之间是否有什么联系?
钟却不了解冷水云,但他了解谢天音。
所以再次审讯老沙的时候,他冷不丁提到了冷水云这个名字,观察他们的反应。
他说了一些他们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将这些顺序打乱,将冷水云的名字放在其中,老沙对这个名字表现出了一定的熟悉感,思索了好一会儿他才说白观音拥有的身份证里,好像有一个是这个名字。
白三的反应则是比老沙还要明显得多,即使他一句话也没说,依旧呈现消极抵抗的状态,但听见冷水云三个字后,他的身体明显紧绷,下颌收紧,瞳孔扩张,哪怕只有很短的时间,也足以看出他的紧张。
为了进一步确定,他已经让人去第一监狱采集了冷义刚的生物信息,去和青岭村窝点里采集到的女性生物信息做比对。
钟却和白桦那边通完话,拿着传真过来的资料的时候,听见了重案大办公室里闹哄哄的声音。
他拧着眉往里走的时候,瞧见了被人群簇拥的青年。
即使被赞美包围着,他显得也有些漫不经心,看着很游离。
“怎么突然来了?”
钟却推开两边的人,走到谢天音跟前,握着他的手,将他的心神拉到实处。
“来告诉你我吃的什么。”
谢天音翘起唇角,眼里盈上真切的笑意。
“小谢还给我们带了饺子,可好吃了!”
陈州见文雅地用筷子抢不过这帮土匪,直接上手抓。
“你洗手了没啊!”
有人一边嫌弃一边如狼似虎地往嘴里塞,被喷回去时还振振有词道:“我洗手了!”
谁能在大年三十饥肠辘辘加班夜拒绝一碗香喷喷的饺子呢,面皮和馅儿都巨香。
钟却有些受不了他们这样,准备让他们有点人样的时候,听见有人感叹说:“小谢来给钟队送饭,咱们也是沾光了。”
钟却内心顿时无限膨胀,看他们也没那么不顺眼了,直到有人砸吧嘴感叹说:“小谢成家没啊,你能看上我吗?”
“小谢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
“吃东西都堵不住你们的嘴?”
钟却面无表情地一人一脚,皮笑肉不笑地记住了这几张脸,这么闲都给他加练。
钟却一手拎着饭盒一边抓着谢天音的手,把想追进来蹭饭的人关在门外。
“喝点热的暖暖肚子,路上没受风吹吧?”
钟却把保温杯拧开递给谢天音,帮他解了脖子上的围巾,用手给他暖了暖脸。
“打车来的。”
谢天音摇头,脸被人捧着亲了亲,又被人完全搂在了怀里。
他被抱得很紧,贴着他的那颗心也跳得很快。
他没有挣扎,也没有说别的话,感受这无声的情感宣泄。
钟却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的,但暌违已久的温暖让他一时不知如何言说,什么都嫌生分,又恐怕惊扰了这些,让一切变味。
他低头埋在青年的脖颈上,深深汲取着他的气息,掩盖住失态,抬头时露出以往轻松的笑,说:“吃饭?”
谢天音点头,拿出袋子里的饭盒和筷子。
钟却拆着外盒,每一道菜都要惊叹一声。
他等不及地尝了个饺子,对谢天音说:“怪不得他们抢得那么夸张,下次没必要管他们,没必要累着你。”
他自掏腰包请他们吃什么都行,半点不想自家猫累着。
“楼下吴奶奶帮忙包的,不过这份是我包的。”
谢天音顶多调个馅儿,不找吴奶奶也打算请别人。
“大厨受累。”
钟却捏着谢天音的指尖亲了亲,虔诚地吃着大厨做的饭菜。
等到谢天音吃饱,他风卷残云般把剩下的都清空,即使这是在办公室里,他也觉得年味儿十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