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宋自得是中了什么邪,当真想要在官场中做出一番成绩?
宋自得被他笑得发毛,连忙转过身去,“你说这鸟,是你买的?”
鸟与他那日在大厅中见过的郑鸿羽的那只一般无二,是只通体翠绿的鹦鹉,羽毛在光下泛着油亮的碧色,不同的是头顶的一抹鹅黄,爪子抓着木架,歪头看他。
宋自得心情雨过天晴,双眸发光,喜出望外道:“给我的?”
谢知津自身后环住他,鼻尖贴着他的脖颈,缓缓嗅他身上的幽香,并未作答。
他的鼻尖蹭到了宋自得的脸颊,仍留了点泪水,些许湿润,不知是否凑太近,他闻到宋自得的泪水都是香的,情不自禁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
“……你!”宋自得缩了缩脖子,闪过几分恼,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自在与害臊,嘟嘟囔囔的,“我还在同你说话呢!”
谢知津可有可无地回他一句:“嗯。”
索性仆从们都站在门外,背对着他们,瞧不见他们在做什么,饶是如此,宋自得依旧涨红了脸,“我不想在此处。”
方才哭过,他的双眸还泛着水光,眼眶都是红的,眼巴巴地盯着谢知津时,有几分说不出的可怜。
他的可怜自然引不起谢知津的同情。
谢知津眸光更加粘稠了几分,被宋自得蠢出的几分火气消退了些,后撤半步,将宋自得横抱起。
宋自得连忙将脸埋进他的怀中,不叫下人瞧见。
虽此举犹如掩耳盗铃,却大大缓解了他的耻意。
被放在床上时,他皱眉抱怨,“你的床好硬。”
谢知津居高临下地瞧着他,“你自己脱,还是我来?”
宋自得装作没听见,想往一边爬。
他不过才歇息了一日,总算有一日不用同谢知津亲昵,眼下的青黑都淡了许多。他观谢知津今日的神色,总觉得有苦头要吃。
谢知津道:“那便是我来。”
“等等……”宋自得连忙道,“我……我自己来也并非不可。”
他眼珠一转,心生一计,佯装出一副还在伤心的模样,“我今日心情不佳,不如我们换其他的?”
谢知津不慌不忙,“换什么?”
宋自得似下定了极大的决心,伸出手,“我用这个……用这个帮你……”
谢知津轻笑,似逗弄道:“好啊。”
他停下动作,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昭昭来解。”
宋自得此生除了自己的衣带,还从未解过其他男人的!然而他却敢怒不敢言,想想若是今日能用手含糊过去,倒也划算。
于是便窝窝囊囊给谢知津宽衣。
谁知没两下,宋自得今日劳作了一整日的手不堪重负,实在酸痛难忍,谢知津又久久不放过他,他又哭哭唧唧缩回手,“累。”
谢知津抱着他,格开了他的腿。
宋自得将腿并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不多时又开始哭,“难受……”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谢知津捏住他的下巴,“了昭昭便不累也不难受了。”
宋自得依旧对他口中的粗鄙之词感到震惊,猝不及防叫了一声,随后又哆嗦着去捂谢知津的嘴。
彷佛将谢知津的嘴堵住,便能掩盖住他得趣的事实。
夜深,宋自得眼前又晃了起来。
宋自得桌上的旧档已没了大半,已誊录完毕的,被他放在了桌下堆着,只等剩下的全部誊录完后,一同送去李主事那边。
旁人进了他的值房,一时间都无处下脚。
期间李主事来过宋自得的值房,瞧见他奋笔疾书的模样,连连夸赞他。
“宋举人当真是神速,都水司便是需要你这般良才。”
虽说如今宋自得已识破了他的诡计,也清楚不过是利用,被夸赞后,嘴角依旧压不住。
甚至还有几分洋洋得意。
想不到吧,如今他可是一清二楚他们背后有什么小心思!
李主事瞧他依旧任劳任怨,没有丝毫异议,且不再成日闲了便过去打搅他,更是十分满意。
只有老钱,偶尔会经过宋自得的值房,冲着他投来复杂的一瞥。
到底是官场,他提醒过一次,宋自得不听,他也不会再上前继续自讨没趣,总要明哲保身。
但他不主动接近宋自得,宋自得反倒是凑了上去。
他从前没仔细打量过老钱,那日在烛光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