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我喜欢你……”
所以摩拉克斯才不愿辜负应星的信任。
“??”
谁喜欢他?
金红色的烛瞳逐渐溃散,死前最后一秒,应星满脑子都是摩拉克斯那句‘我喜欢你’,不是兄弟,冷不丁来这么一句真的很吓人啊。
说这话的到底是摩拉克斯还是钟离,是钟离吧,一定是钟离吧。
脚下一软,已经彻底没了力气,失去生机的身体逐渐下滑,应星能感觉到他的腰被一双颤抖的手拖住,这给了他一点挣扎的机会。
应星勉强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握紧那角的手滑下,摸索着抚上魔神的脸。
“……摩拉克斯?”
对上应星那双黯淡的烛瞳,魔神心神激荡,用力闭眼又睁开,冷静不复存在,他想要安慰应星,可根本压不住那开口的颤音:“我……我不是他。”
摩拉克斯杀了应星摩拉克斯杀了应星摩拉克斯杀了应星。
他杀了他心爱的人。
应星:呼。
果然是钟离啊。
那没事了。
他终于可以安心地去死了!
因为看不见,完全没有发现异常,应星安详地闭上了双眼,彻底没了呼吸。
摩拉克斯:“……”
是他的错觉吗,应星似乎死得很迫不及待。
尖锐的牙用力咬紧,血腥味在口腔里逐渐蔓延,摩拉克斯没有拔出胸口那柄血剑,而是抱着应星坐了下来,他小心地托起少年滑落的手,贴在脸上,细细感受。
应星的手好凉。
血为什么还没止住。
时间过得好慢,犹如度日如年,应星怎么还不醒。
是因为雪原上太冷不愿意醒来吗,摩拉克斯垂着头想,由于身体不好,应星的确不喜欢寒冷的环境。
因为会容易生病,生病了就得被马科修斯追着喂药。
摩拉克斯知道,应星很不喜欢喝药。
耳边好像响起了应星嫌弃地和他抱怨药很苦的声音。
‘摩拉克斯,这药太苦了,你偷偷帮我喝了吧,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嘶,马科修斯找来了,摩拉克斯你帮我挡挡!’
‘……好你个摩拉克斯,不帮我就算了,还告状?!’
‘摩拉克斯,我恨你!’
尽管恨他吧。
只要你能活过来。
惟恐弄疼了怀中的少年,那龙尾小心翼翼地朝应星腰间探去,一圈又一圈地缠住那失温的细腰,不敢用力,祥云模样的尾巴尖贴上在应星毫无血色的脸上,轻轻蹭了蹭。
应星的脸被蹭歪了,尾巴尖瑟缩地抬起,老半天才重新贴了上去。
不是错觉,脸好像没那么凉了。
尾巴尖高高翘起,它发现蹭蹭好像有用,很是高兴。
再蹭蹭。
更暖了。
“应星……?”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怀里的人,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动静。
‘砰、砰、砰。’
是心跳声。
被岩枪搅碎的心脏在丰饶的力量下重塑了形体,重新开始了脉动。
心跳恢复了,呼吸呢,呼吸好弱。
血止住了吗。
摩拉克斯看似冷静,实则已经慌得没招了。
恐怖的岩元素力压得雪原上的风都止息了一瞬。
直到冲天的龙卷撞上那金黄的岩盾,激起一片又一片雪浪,龙卷之魔神迭卡拉庇安一路疾驰而来,他顺着熟悉的血腥味而来,是和千年前一样的血,属于应星的血。
灰蓝色的眼里映出应星心口的血色,风夹着雪粒席卷而上,却被摩拉克斯用岩盾挡开。
迭卡拉庇安发出质问。
“魔神……是你杀了他。”
“……是我。”
摩拉克斯抱着重新恢复呼吸的应星躲开迭卡拉庇安的攻击,胸口被应星用血铸之剑穿透的伤口隐隐作痛,金色的神血还在流,用疼痛惩罚自己,岩之魔神慢慢恢复了冷静。
这异国的风属性魔神实力并不弱,重伤状态下对上,稍有差池,便会落败。
可蒙德的魔神为何会找上他。
他皱眉看向那灰发的魔神,问:“你为何而来。”
“把他……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