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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已经知道我错了,”直到现在,周决的道歉才显得诚心一些,“我当时想的太简单了,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补救,我怕他迁怒你。”
“哥,你会生我的气吗?”
周潢微皱着眉,眸光很重,浮着一层很淡的忧愁。这么多年,周决的事情由他大包大揽完成。把人养成了这个样子,一时间,他不知道该庆幸还是懊悔。
寂静的时间流逝而过,周决的神情了冷淡下来,也混着浓郁的不安。
周潢走上前去,轻轻抚摸周决的脑后,动作很轻柔,“这些都是小事,你不用担心。”
“纪部长给你的压力很大吗?”周潢问道。
如果纪源平真心厌恶一个人,或者发生了什么他要对对方发脾气的事情,那么这个人将不会有再次出现在纪源平面前的机会。
更别提,今天中午的包厢里,那场堪称荒诞的“认亲”局面。
于是周决说:“哥,真的没事吗?”
“没事。”周潢低声安抚道。这件事情的疑虑有很多,一层叠着一层,仅凭这几句话,敏锐细致如周潢,不能够轻易下定论。
“但是小诀,只是见了一面的话,怎么你的表会落在纪部长那里呢?”
一道在此刻恍如鬼魅的声音响起在耳边,周决只感觉浑身的血液在此刻冰凉直冲头顶,他说不出话来。
还没安心一秒钟,不安的情绪就达到了一个顶峰,连同呼吸,都在当下被迫冰封。
沉默了将有两分钟,周潢似乎等不太及了,自上而下轻托起周决的下巴,“小诀,纪部长、对你做了什么吗?”
这个角度,异物感极重。
周潢目光下垂,俯视着眼前这张脸,从额头到下巴,再是脖颈、锁骨,试图从这上面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周决的脸色陡然变差了,事实上,从周潢的那句话开始,脸部的血液也如同僵冷了一番,表情冷硬奇怪。
这种时候,这个动作,代表的是什么根本就不用特意说明。
周决片刻后侧开头,声音很别扭:“没有,哥你想多了。”
周潢也知道自己刚刚有多么失态,缓和了声音:“抱歉,是我不对。”
乍然面对这个语气,周决很难态度不会软化,仅仅是几秒钟过后,“不是你的错,哥。”
一个小插曲,倒是让周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这个问题就这么跳了过去。
周潢坐在沙发上,“你真的和楚二小姐分手了?”
“当然,答应了你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做到?”
周潢冷哼了声,从小到大,阳奉阴违的事周决可没少干过。
“你也知道了,我要出差一段时间,这期间,你一个人我有点不放心。但你要是和你的那群狐朋狗友们在一起,我更不放心。”
周决无奈,他更想让周潢别走,但几次话在嘴边,却完全开不了口。短短几天,心境的变化却是极大的。
曾经也以为待在周家是个不错的选择,但现在看来,很明显是行不通的。
思来想去,周潢能拜托的人,少之又少。又不能将事情直说,出了事,是否能帮上忙还要另当别论。
“如果出了事联系不上我,你就去找纪部长,求他帮你。我已经提前和他说过了,到时候请他帮忙照顾你。”
又是这个词,这话从亲哥哥还是当着自己的面说出来,周决哪里还能忍得住。
“哥,你怎么会找他?”
“怎么这么大的反应?”周潢不太当回事,他就是实在没有人可以请求了,恰好纪源平对这件事情看起来并不抗拒,于此,他才觉得,真的有需要的时候,纪源平会大方施予援手。
整个a市,能挟制光是周潢知道的那几个人的人,实在很少。
纪源平,是最好的选择。只有他不愿意,周潢才有可能去找下一个人,还是希望更加渺茫的下一个人。
“我知道你脾气硬,但你就把他看作是家里的那些长辈亲戚,喊一句‘纪叔叔’,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句“纪叔叔”,换一个力求的庇护,怎么看都是无比划算的交易。
“哥,他哪有你想的那么好心?你怎么能把我交给他?”周决暴跳如雷,就差跳起来指着周潢的鼻子发泄不满了。
“他刚刚就是和你开玩笑,你生气就跟我发脾气,到纪部长面前,就别发脾气了。他的年纪,都能是你的长辈了,小诀,你现在要学会尊老爱幼。”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