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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覆潮沉默。
当然有区别。
他若上龙椅,自己便是以质臣之身跪大汇帝王盛年;
他若坐于此,自己便是以亲父之身跪亲子羲遐。
盛年掀了下嘴角,抬头望他道:&ldo;为何犹豫,王爷?为何不跪?你是否早已算到这一切?当你毫无异议地接下赵构命你入汇为质的圣旨,又将&lso;羲遐&rso;这与&lso;盛年&rso;之名音韵相合的一字予我,向我暗示你已知我汇帝的身份,你是否就早已算到这一切、算准了我的性情?
&ldo;算到当我发现你竟是明知山有虎而甘向虎山行,我定然受宠若惊、惊惶不已,定然因爱你而退却,半分玷污都不愿加之于你身‐‐!&rdo;
盛年戛然止音。
越覆潮倾身,左膝触地,右膝随之跪屈。
他弯曲了脊骨,那双冰砌玉雕的、曾执纯钧射神弓的双手,按在蒙灰的汉白玉地面之上;从来冷觑山河、即便尊师父母皇帝后土都不曾令其低下的头颅,依礼一寸寸垂落、沉沉触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