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的血,最根本之法,就是让你的血对他再无效用……&rdo;玉罗刹顿住,&ldo;拔长生种!&rdo;
那一个骄傲的、端坐的人。
玉罗刹又重温那噩梦。
空荡着敞开胸膛,削碎自己的皮囊,徒留一具嬉皮笑脸的白骨,欣赏他的失态!
&ldo;啊……&rdo;越覆潮显然也想到了暮山的那一幕。
&ldo;剩下的自己处理!&rdo;玉罗刹把纱布扔他怀里,转身急去!
玉罗刹找遍整座临安皇宫都不见人。
直到玉罗刹潜入西湖之底的地牢,被独孤求败拦下:&ldo;在这等着,盛年让我给他护法。&rdo;
玉罗刹顿觉荒诞,问道:&ldo;护法?前辈,你可知盛年让你给他护的什么法?&rdo;
独孤求败抱剑而立道:&ldo;我知。&rdo;
玉罗刹急道:&ldo;若你真知盛年在里面干什么,你就会阻止他,而非守在这里安心给他护法!&rdo;
独孤求败撩了撩眼皮道:&ldo;剖心,拔藤‐‐我说了,我知。&rdo;
玉罗刹无言而不解:&ldo;……为何?&rdo;
独孤求败道:&ldo;我尊重他,也尊重他所有的决定。他一路靠自己走过来,既然你我没在他最需要的时候予他任何援手,现在也别妄自尊大地对他的抉择进行置喙。&rdo;
&lso;妄、自、尊、大。
&lso;也是。若你连越覆潮都能下决心与之断绝,我在你处,是否也已可有可无?&rso;
在独孤求败面前,玉罗刹前所未有地感到了自卑。
&lso;夸父逐日之时,他望着需要跨过的无尽的原野,会不会也对其生出自卑?原野分明不逐日,只天然存在,就比苦苦追逐的我离太阳更近……&rso;
玉罗刹靠着冰冷的牢房墙壁,滑坐下来。
&lso;盛年,第二次了‐‐你、疼吗?&rso;
盛年疼。
很疼很疼。
疼得他一边撕碎自己抽藤拔条,一边压榨本就零星的寿数拼命运转&ldo;百病消&rdo;。
疼到漫长的自我施刑终到尾声时,头一次陷入了没有王妃呓语来访的酣眠之中。
盛年在下坠。
坠过海水,坠过层层石壁,坠进方正的小石箱。
掉进一个小小的身体里。
日甲子,第十七天。
&lso;上揆之天,下验之地,中审之人,若此则是非可不可无所遁矣……&rso;他默诵着,以期消减身心的不适,&lso;母妃,你在哪里?&rso;
小小的盛年变回小小的越归翼,被脑子里吵嚷的声音烦得睡不着觉。
越归翼想要求救,张口却茫然不知何所往,一个字也发不出音。
‐‐原来他早就失却了求救的能力。
只能在心中无声呐喊:&lso;父亲,救命。救救我。睡不了觉好难受啊,父亲……&rso;
&ldo;砰、砰、砰!&rdo;越归翼抓起写字用的小石头,一下下砸耳朵,砸到脑子里的声音被吓到安静。
&lso;父亲父亲,我在这里,你在哪里?
&lso;父亲,救救我。&rso;
越归翼甩了甩湿漉漉的耳侧,趴在石头箱子的角落里,缩起四肢蜷成一团。
&lso;父亲,慢慢来,救我也不用那么着急。你知道的,我向来是比赵旉和老九体贴一百倍的好孩子,我知道的,你很忙。&rso;
&lso;我要睡一会儿,父亲。你来了再叫我起床……&rso;
越归翼耳边痛痛的,身体冷冷的,抹了抹眼睛,强迫自己睡去了。
人睡着的时候,时间过得很快,害怕也少很多。
说不定醒来就能见到父亲来找我了!
越归翼等不及,提前做了个父亲来接他的梦。
有许多人被杀死的哀嚎响起。
成年男人的脚步声近。
一双宽大有力的手,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