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想了想,决定给对方发去消息,让他结束剧情后到复活点来找自己。
几分钟过去,阿契恩果然没回复。
对于这位倔强的独狼玩家到底会不会来,路易心里也没谱。
他干脆盘腿坐在地上、撑着腮帮子等啊等,在几乎快要睡着前,终于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回过头,阿契恩的身影令他感到欣喜。他立马站起身,迎上去,率先开口问:“难以置信,你竟然硬抗下了那波攻击。后面的剧情是什么?”
“无聊的剧情,不提也罢。”
阿契恩意不在此,冷不丁伸手扯住路易坠着颗兽牙的项链,将他拉到近前。
路易猝不及防向前踉跄,差点左脚绊右脚地趴在阿契恩身上。颈后传来束缚感,双眼不由自主地失神片刻,随后视线迎上阿契恩下垂的眼帘,心间竟萌生出些难以言说的滋味。
路易迟疑着问:“你这是……”
阿契恩勾了勾手指,指腹在不经意间划过路易的下巴,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淡:“这条项链不错。”
通常来讲能说出这种话的人往往醉翁之意不在酒,但如果这人是阿契恩,那他就是字面意。
“啊?哦……”路易尴尬地眨眼,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流露出什么丢脸的微表情,故作镇定道,“害,这就是副本掉落的装备啊,你想要就送你。”
说着,他把项链取了下来,交到阿契恩手中。
只见阿契恩抚摸项链的细绳,又轻轻拉伸,对其质地和弹性很是满意 。
他的手骨节分明,韧带和指节撑起白皙的皮肤,青紫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路易就这么看着自己的项链被灵巧地绕在他的手指间,将散开的半长发束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
路易摸了摸后颈,皮肤上似乎还残留着被吊绳勒紧的触感。
“怎么……突然想起把头发扎上了?”他问。
看惯了半长发披肩的魔王,路易对这个新形象不太适应,但多看几眼后……果然有一张足够好看的脸,什么样的发型都适合。
“省得再有人拿我的头发狐假虎威。”
阿契恩还没咽下那口气,属实有些不吐不快。
不知道来龙去脉的路易听得一头雾水:“啥?拿你头发去干什么?”
“不说这个了,那个少年现在在哪儿?有件事我得向他确认。”
路上,阿契恩和路易受到了附近村民的热烈欢迎,称他们为解决了凶残魔物的勇者。
即便知道是游戏剧情,路易还是很代入,乐呵呵地朝着村民挥手。
他看阿契恩一点反应也没有,用胳膊肘捅了他两下,道:“不管怎么样,英勇事迹这样家喻户晓还是相当令人兴奋的,对吧?”
阿契恩面无表情中又带着点看傻子的眼神,大概是嫌弃他聒噪,不动声色地朝旁边移开半步,让他没那么容易碰到自己。
少年的父亲除了扭伤一只脚和多部位擦伤外并无大碍,此时已经休息睡下。
少年见到是救父恩人来访,热情拉着他们进屋。少年母亲闻言立即到里屋端出一些洗干净的水果招待。
阿契恩不打算久留,对少年开门见山:“我来是想向你打听银哨的事。”
“唉来都来了,”路易没心没肺地坐下,拿过绿苹果咬了一大口,还没咽下去就向阿契恩推荐道,“甜的唉!你尝尝。”
阿契恩站在原地,没开口,但态度很明确。
“唉?加了2点力量值。”
这句话成功说服阿契恩。
他坐到路易身旁空出来的位置上,也伸手去拿了个苹果,咬了一大口。鼓起的腮帮子随着他的咀嚼一动一动,但表情上却是一如既往地冷漠。
“确实很甜。”他说。
随后果然看到力量值+2的提示。
少年挠了挠头:“你是想问我给你的那枚狗哨吗?是我在夜市角落的一个摊位上淘来的。”
阿契恩明显感觉到说这话时银哨在轻微震动,大概是被封印其中的噬心魔正在大发雷霆。他用力攥了一下,其中的魔物立即屈服于魔王的威压,老实不动了。
“方便带个路吗?”
“当然没问题,跟我来。”
少年很积极,说着便朝着门口的方向跑去。结果下一秒就被母亲叫住,严厉批评他太晚了不许出去。
“妈妈!是勇者先生要我帮忙!”少年抗议着,并保证道,“我不离开镇子,会很快回来的。”
母亲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