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我想吐槽很久了,是不是强队的生态都很迷惑,我们和乌野就是正正常常的队伍,画风很淳朴。
一言蔽之,都像动物园。
枭谷,是动物园里的飞禽馆,所有人都是饲养员,其中赤苇是领头人,他们一起在饲养一只珍贵的猛禽——木兔光太郎。
稻荷崎,就是动物园里养狐狸的院落。
我严重怀疑是校名害了他们,因为“稻荷”取自“稻荷神”,他的神使就是狐狸。
晚饭前,男排已经知道女排有花式的惩罚游戏,所以今天也翘首以待猫又教练宣布今天怎么惩罚。
“今天大家整体进步都很明显,及格的人不少。”猫又教练面露难色,“真难办啊,今天不能和昨天一样有那么多人参加了……”
我见他那眼里不怀好意的光就惴惴不安。
教练,你在可惜什么?
你看隔壁大见教练就不玩这么多花活!
一大把年纪了,不能朴素一点,少折腾我们,就罚我们跑个步什么的吗?
我的心声传达不到他那里去,传达到了,这个老顽童也只会恶劣地回答“我不!”
猫又教练思考状数秒后,突然诡异地高兴起来,兴奋说:“今天我善良一点,就不小组一起了,单独让不及格的人表演一个节目就行了。”
不及格的我:“……”
教练,你这算哪门子的善良?
他振振有词,“都到今天了还被搭档觉得不合格,说明胆子不够、心态拘谨,没有和搭档敞开心扉交流。”
“要解决这种问题,就必须让她们当众展示,放开自己!”
小林铃那小声唱了一首流行歌,宫侑闲闲地靠在椅背上鼓掌,他原本想大声抱怨浪费时间,结果被百川惠利奈瞪了几眼把话咽回去了。
百川惠利奈和他都是二年级的,还是同班。宫侑不怕她却也不敢得罪这个暴脾气女子,因为她真的会追着他打。
他只能心道,百川对这个临时的小搭档还挺护。
可是既然护着又为什么给她打不合格呢?
不懂女生的心思。
宫侑旁边坐的当然是宫治,宫治再旁边是角名。
角名的心思也不在女生的表演上,他先是大张旗鼓嘲讽宫治是不是连人带饭团都被退货了,结果宫治洋洋得意炫耀:“她吃了一个!”
角名吓得花容失色,“什么她吃了?她味觉这么奇怪吗?有异食癖?”
宫治仗着真实情况这些人不知道,当事人女主也不会辩白,大放厥词道:“你懂什么,这就是爱啊,真爱啊。”
角名觉得不对劲,却也说不出来所以然,宫治这个信誓旦旦的样儿,女主角真吃下了他的饭团应当是没骗人的。
他脸上立刻变得面无表情,“哦,那真是恭喜你了。”
“恭喜”二字像是嘴里在嚼石头,说的咬牙切齿。
川合莉莉香是在小林铃那表演后起身的。
猫又教练鼓掌说下一个后,少女施施然地站起身,走了出来,站在餐厅空旷的中心位置,对着众人随意开口:“我表演几个中国舞地面技巧吧。”
宫治像是有个灯泡在他头顶“啪”点亮一般,他坐的板正,手规规矩矩放在大腿上,仿佛正在看的不是合宿期间一个高中女生随便的展示,而是日本红白歌会祭典。
宫侑软在椅背上的背也陡然硬挺起来了。
他甚至对猫又教练开始大加赞赏,“音驹的教练真是太有水平了,一看就是资历深厚、执教经验丰富的好教练!”
“音驹有他了不起!”
角名想刺他两句变脸迅速,却见少女已经屈膝俯身贴向地面开始起势,也来不及说话了,连忙闭上嘴聚精会神,眼睛都睁大了几分。
坐在他们不远处隔了几人的北信介,表情有些意外,盯着他们,陷入深沉的思索。
我展示的是中国舞的云里加单手侧手翻穿腿,最后加上滚地的组合——这是我之前艺考时的高分组合技巧,所以做的特别熟练。
腰背发力,身体轻盈腾空、旋身翻转,每一次都能稳稳落地 ,即使数次连贯翻身也能衔接地丝毫不乱。侧手翻用一只手撑住地面,动作干净一气呵成,最后贴地滚地收势。
少女轻而易举攥住了全场所有的目光,短暂寂静过后,瞬间炸开了掌声和惊叹。
宫侑站起身来,老泪纵横:“太感动了。”
宫治最近特别看不惯宫侑,尤其是现在这副引以为傲的样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