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证据。
若有心人在背后运作,罗毅完全可能被鉴定为“患有严重妄想性障碍”,从而逃脱法律制裁,甚至转入精神病院治疗……
罗毅在用一种疯狂的方式,完成最后一场献祭。
“这他妈”秦骁气极反笑,一拳砸在玻璃上,“这案子查到最后,跟吞了只苍蝇一样恶心。”
江也却在这时轻笑一声,转身拉开门。
“去哪?”秦骁扭头。
“去把这事画个句号。”江也朝外走去,声音平静却透着冷意,“——老子不爱吃苍蝇。”
秦骁挑眉,“这对我的胃口,等我,我陪你。”
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几步追了上去。
山水阁
林深房间的门虚掩着,午间新闻的声音从里面断续传出,“昨晚,疑似‘幽煞’组织头目落网,警方已开展最后的清缴行动”
江也脚步微顿,透过门缝朝里瞥了一眼——林深正安静地坐在沙发上,面朝着电视屏幕,背影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单薄而静止。
他没有进去,转身走进了隔壁罗毅的房间。
屋内窗帘紧闭,光线晦暗。江也径直走到窗边,“唰”地一声拉开窗帘。
阳光猛然灌入,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秦骁跟进来,朝对面房间抬了抬下巴,“不管他?”
“不用。”江也目光扫过屋内陈设,“江聿加派了人手,外围还有红外警报,他出不了这间屋子。”
他开始在房间里缓慢踱步,指尖偶尔拂过桌面、柜沿,像是在触摸什么看不见的痕迹。
“你找什么呢?”秦骁跟在他身后。
“罗毅不对劲。”江也拿起床头那个普通的陶瓷摆件,在掌心缓缓转动,“按他自己的供述——过去,他连触碰林深都小心翼翼,林深苏醒后也不敢表露心意。一个压抑到那种地步的人今天表现出来的,却是偏执,扭曲到疯狂的爱意。”
“懂了,”秦骁嗤笑,“以前是内敛的变态,现在是外放的疯子——那这屋里怎么让我有点发闷?”
江也没接话,视线定在正对床头的墙上。
那里挂着一幅画:《夏日葵》。金黄的花盘朝着虚拟的太阳,笔触热烈,色彩饱满,生机盎然。
秦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头忽然嗡地一沉,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砸了一下,晕眩感瞬间窜上来。他猛地闭眼甩头,再睁开时眼神已经锐利,“这画有问题。”
“拿着。”江也摘下自己颈间挂着的“护心珏”,递过去,“沈辞送我的第一件东西,别弄坏了。等他出关给你刻新的玉牌,这个得还我。”
秦骁接过来戴上,冰凉的触感从胸口漫开,那股莫名的晕眩顿时消散,“你以为我想弄坏?”——之前爆炸和危楼坍塌,他自己的玉牌和唐妙妙的手串都已化作飞灰。
他重新看向那幅画,眉头渐渐拧紧,“我说不上来但这画看着,很怪。”
“因为刻意。”江也从钥匙串上弹出一柄薄刃小刀,走到画前,“他画画只追求形式上的‘美’,却抽掉了所有灵魂。”
刀刃沿着画框边缘轻轻一划。
秦骁这才注意到右下角那个小而工整的落款——林深。
“呵,”秦骁笑了,那笑里淬着冰冷的嘲讽,“他还会画画?那就说得通了——他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是‘刻意’的。追求完美表象,过于虚伪谨慎,真是浪费了他那点才华。”
江也的指尖探进画框缝隙,捏住翘起的画纸一角,猛地向下一撕——
“哗啦!”
表层的《夏日葵》被整片扯下,露出了底下另一幅完全不同的画面。
秦骁瞳孔骤缩,“这是?”
“真正让你觉得不舒服的,是它。”江也将残破的画纸彻底撕开,让底下那幅色调阴沉、笔触扭曲的画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他低头看向角落的落款,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果然。”
“原来最后一幅藏在这儿。”
如果是在九域我会亲手杀了你
江也推开门,走进房间拿起桌上的遥控器关上电视。
脸红心跳